方柏霓认为，有些应该到为止，而当到为止的最好办法就是不动声地维持朋友关系。

“啊？怎么了？”

方柏霓有时候会想，这个短暂的只有三天的假期，怎么会那样有戏剧的隔断呢？

黄霖霖从电脑后探脑袋，神黯淡，嘴角垂，叹了气：“别提了。我都不知坐一夜火车跑去哈尔滨是图什么！”

而方柏霓呢，三天前，她还跟胡逸凡无所顾忌地酒搭；而三天后，她连给他发条微信都要经过思熟虑，甚至大分时候会把已经打来的字一个一个删掉。

她说：“还好没睡在路上。”

在气氛凝重的办公室里，方柏霓受着黄霖霖的愁苦，而黄霖霖也受到了来自方柏霓的压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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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自己，回忆昨天的形。

三天前，黄霖霖兴采烈地与张庆一起奔赴哈尔滨；三天后，黄霖霖一脸苦相地盯着电脑屏幕，不时发一声哀叹。

三天前，廖慧还斗志昂扬地说自己上班，要连值两天班；三天后，廖慧却突然在三人组的群里发消息说要请两周假，原因理由一概没说。

但他不知的是，昨晚方柏霓就看到了他的微信。那时候的方柏霓与胡逸凡一样失眠，一样一会儿痴笑一会儿冷静。她想过要不要及时回复胡逸凡的消息，但想了想还是觉得第二天再说。早上醒来，又端详了一会儿微信，终于还是等到十过后才回复。

侣旅行失败，就要分手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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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复的容也想了很多遍，从“不好意思，睡着了”到“哎呀，早就睡了”改到最后那句“大哥，都几了，早睡了好吧”。

终于还是方柏霓忍不住先开了：“霖霖，你怎么了？哈尔滨玩得不开心吗？”

是啊，还好没睡在路上。还好他们是朋友。胡逸凡这样想着。

黄霖霖把椅往办公桌外侧挪了挪，以便能面对面与方柏霓吐槽。

等到快十钟，方柏霓才回微信：“大哥，都几了，早睡了好吧。”

胡逸凡惊心动魄地查看微信，一失落，也伴着一些释然：她还是跟以前一样。

方柏霓很久以前就看过这样的理论：两个人合不合适，旅游一次就知。因为旅游可以看两个人的三观、抗压能力、理问题的能力、消费观等等因素，而判断两个人适不适合。黄霖霖与张庆的相，方柏霓没有机会围观。但恋后的黄霖霖终日幸福挂脸，想来应该是恋顺遂。恋顺遂的人难在第一次侣行就翻了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