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天在一人的攻与一人的躲避中断断续续地行了一个半小时。已经过了四半，李芳蓉本有意一起吃个晚饭。她想，有了这一个多小时的铺垫，如果能再共晚餐，说不定更能找到一些共鸣。但胡逸凡拒绝了她的提议，用一句万能的话让自己挣脱来：“我今晚还有事，不好意思。”

方柏霓刚签完一个新会员，心大好，忍不住打趣他：“哟，聊了一个半小时呢，看来聊得不错呀。”

李芳蓉开启聊天的由，被他直接拿去，了敷衍责之用。

李芳蓉从胡逸凡的话语里听了拒绝，但为了面也好，为了继续聊去也好，她还是不动声地接了他递过来的话茬：“还行吧，不算远，地铁直达，只有几站。”

方柏霓的语气让胡逸凡有些不，恨恨地给她打着字：“拉倒吧。我都不知聊什么，尴尬死了。”

理办法。

胡逸凡并没有从李芳蓉的话里听对方对自己的关注，刚想回答“还行吧”，但立刻又想到万一她说一起爬山怎么办，便临时改了：“最近两年也不怎么爬了。”

李芳蓉有些怏怏，却也没表现来，只能略带失落地说：“好吧，那我们次再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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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都聊什么了，能聊这么久？”据方柏霓了解，一般不愉快的相亲不会聊太久，一个小时基本就是极限。胡逸凡的态度，她知，但他们居然能聊一个半小时，这不能不让她好奇。

他的商和教养都知此时此刻，就算他怎么不愿都不能直说“不行”。大脑迅速运行了一，终于他还是选择了环顾左右而言他：“你过来方便吗？”

转到咖啡馆所在大楼背面的停车场，胡逸凡钻车里，才彻底松了气。缓了几分钟后，便给方柏霓发微信汇报况：“终于结束了，一的汗。”

胡逸凡不是一个很喜发朋友圈的人，也没有设置“x 天可见”。李芳蓉说的那些照片，时间跨度有好几年。

随后，她又开启了新的话题：“看你朋友圈有好几次爬山的照片，你很喜爬山吗？”

他们是周五晚上才加上微信的，没想到只是一个晚上、一个上午，她就翻看了他几年的朋友圈。

……

他拒绝相亲不成，便只能勉来了。中国人常说什么“来都来了”，但相亲可不是“来都来了”的事。他只是来应付了事的，不是来给自己安排后续约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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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逸凡应声回答“好的好的”，随后便匆匆与她告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