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我为什么要讨厌你？”小玉站起来，拍了拍上的灰尘，闻言她抬起，奇怪反问。

小玉脱而：“可你又不是东西——对不起！我不是在骂人。”

西格玛沉默了一会儿，轻声问：“你不讨厌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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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格玛没了聊天的心思，小玉却没走。

西格玛刚鼓起的坦白决心霎时就被戳破了。他别开脸，仓皇总结：“所以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天空赌场的，我绝不能失去天空赌场。”

西格玛决：“而天空赌场是唯一一个和我一样的东西。”

“嗯。”西格玛有儿赌气地应了声。

西格玛：“……”你不觉得你这个比喻就有什么不对吗？！

“开个玩笑。”小玉咳嗽了声，说，“你知不知特鲁？”

格玛略微怔愣地接过小玉放到他手里的顾客名单，这确实是很有用的办法，至少他不用一句话翻来覆去地念个十几遍，好让自己记住。

“哦，你说这个啊。”小玉耸了耸肩，“这方面确实是你得不对。但是你又不能主啊，费佳不让你放跑我，所以怪你也没用。而且我说要买宽檐帽，你就买了。我说要吃糖果，你也买了，巧克力也是——这科里亚真该跟你好好学学！”

西格玛望着小玉稚气的面孔，慢慢地说：“不是喜赌场，而是我和天空赌场一样，都是突然被创造来的。”

西格玛：“……”

小玉歪了脑袋，等了一会儿，就听西格玛说：“很谢你的帮忙，小玉。但我必须保护好这座天空赌场，所以、所以……我不能让你离开天空赌场，如果有你的朋友来这里，我也不会让他们破坏这里。”

西格玛倏地沉默去。

小玉还以为西格玛愿意大发诚心，告诉她“书页”的位置呢，不料却是这么一句话。小玉顿时有儿纳闷：“你那么喜赌场？可这不也是你一回来这里？而且赌博真的犯法啊。要不你换个场所喜吧？古董店怎么样？古董也很有意思的，呃，反正龙叔这么说。”

小玉蹲来，拍了拍西格玛的肩膀，语重心地说：“如果不知的话，就去找答案啊，考试是不能白卷的。要是一个字都不写，就上去了，会被老师骂的。”

“我不知。”西格玛垂睛，“三年前，我醒过来的时候，就在沙漠里，不知自己是谁，不知自己为何诞生于世，不知我要到哪里去。”

西格玛的音量很低：“我把你从横滨带到默尔索监狱去了，还让你待在天空赌场不要跑。”

小玉傻了：“啊？什么意思？等等？你也是‘书’创造的？那玩意儿能创造生命？早知我就在岁月史书上写个超级驼鹿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