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爷低沉：“就算杨婉卉是在睡梦中被打，然后被绑起来活活烧死，哪怕她没看到凶手是谁，也是可以分辨对方到底是不是凶手的。”

“可能，她也没有看到凶手是谁吧……”林雾叹息。

“这才是我最想不通的。”林雾皱着眉。

林雾闻言不禁一怔，喃喃：“昨晚，杨安琪还抱着她的布娃娃，在杨科的病床前守着，当时杨婉卉和杨科近在咫尺，假如杨科是凶手的话，她不可能分辨不来……”

旁边的尸爷忽然开：“林雾先生，先不用太早结论，如果杨婉卉的父亲真的是凶手，为什么杨婉卉没有找他报仇呢？”

“用最残忍的方法杀了大女儿，却完好无损地留了小女儿……不合理啊。”

林雾沉默了一，说：“就是因为他是一个很溺女儿的人，我才不懂，他为什么要杀杨婉卉，而且还这么残忍。”

“……也是。”林雾叹了气，说：“那李叔你先去忙吧，我再想想，有新的想法了，再告诉你。”

“如果李明真的绿了他，还让他喜当爹，这奇耻大辱，他的杀人动机还算充分。”李牧疑惑：“但他杀其他人的动机在哪里？”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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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雾不由得疑惑：“可以分辨？怎么分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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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谢谢你才对，要不是你的推论，我恐怕本想不到会是杨科的。”

“世间有因果报应。”

“应该不是，要是装睡的话，医院怎么可能发现不了？”李牧摇。

“或许厉鬼不认识凶手，甚至于连凶手是谁都不知，但执念却能分辨来，只要凶手现在前，厉鬼上就能分辨对方是不是凶手。”尸爷说：“假如厉鬼的怨念足够大，比如您未来的那程度，哪怕凶手在天涯海角，也可以轻易追踪。”

“杨科和女儿的关系怎么样？”李牧问。

林雾放了手机，神复杂地望着躺在尸冷藏柜里的李明，轻声：“这个世界真是奇怪啊，明明犯了错的人，却是无辜的，本该无辜的人，反而是罪孽最重的……”

李牧叹了气，“主要是杨科对自己也是够狠的，为了逃避嫌疑，他居然把自己的膝盖骨完全砸碎了，不知砸了多少才砸成那样，还给了自己脑袋一，到现在也不知为什么没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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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。”尸爷摇：“您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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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由得一气，“这么说，杨科……他不是凶手？”

李牧皱了皱眉，说：“我等会儿去查一杨科和他家族史上，看看他有没有神病的前科。”

林雾沉默了半晌，轻声问：“或许他是在装睡？”

林雾叹息一声，“不怎么说，杨科杀李明明显是经过了周密的计划，刻意劝酒，刻意安装模糊的摄像……而且李明一个普普通通的瑜伽教练，想要潜别墅区破坏小区里的那些监控摄像，也不是那么简单的，估计也是杨科的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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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那边便结束了通话。

“……好，拜托你了，李叔。”林雾低声。

“我错了？”林雾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