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，虽然你也是厉鬼，但厉鬼也是有人的，不会伤害你也正常。”林雾微微，又笑：“对了，咱俩互相保密吧，你面前这个小，和你一样是厉鬼，但她也是我老婆，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哦。”

林雾握着方向盘，又从后视镜瞥了一杨安琪怀里的布娃娃，不由得问：“安琪，你是从布娃娃里来过吗？”

林雾忽然疑惑：“安琪，既然你说你是第二次见佳宁这么可怕的鬼，难第一次见的不是你吗？”

奇怪，其他厉鬼的心智被蒙蔽，受到负面绪的影响之后，要么神病，要么复读机，怎么就佳宁的格是傻萌呢？

杨安琪低着，轻声：“不会伤害我的……”

“安琪，你整天抱着你的鬼魂，你不害怕吗？”林雾问。

林雾哑然失笑，好吧，果然是孩的理由，居然是因为都是红衣服？

“和一样？”杨安琪愣了一，小声说：“可没有她这么吓人……”

林雾微微。

不过，杨婉卉居然还这么看重布娃娃的一颗睛，难这是她的吗？

杨安琪吓得往后缩了缩，抱着布娃娃，连忙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

林雾恍然，看来是因为红娘的红线留的勒痕吧，杨婉卉不肯服，所以那勒痕就一直折磨她。

裴佳宁这才开心地眯起睛，又瞥了杨安琪一，轻轻地哼了一声。

不过，红娘的红衣服类似于古代的嫁衣，而且是胭脂般的红，而裴佳宁的裙原本是白，只是被鲜血染红了而已，可完全不一样。

假如遇到凶手的话，杨婉卉早就来报仇了。

裴佳宁不由得转看着林雾，小脸上泛起一丝委屈，瘪着嘴，慢吞吞地说：“……她……说……我……吓……人……”

林雾愕然：“害怕你还一直抱着？”

杨安琪低声：“昨晚去找你要睛的时候，去了一次……”

…”

“对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她童言无忌而已，你哪里吓人了？明明很可好吧。”林雾连哄带骗，顺便摸了摸裴佳宁的脑袋，以表安。

杨安琪怔了怔，说：“她只是一直在痛苦地，好像在求谁放过她，还有什么不可能同意之类的，就昨天晚上，她忽然让我问你要睛。”

“因为都是红衣服……”杨安琪小声。

林雾不由得无奈：“佳宁……你别吓她了。”

林雾有无语，佳宁怎么和小孩一样的格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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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求放过？”

“为什么你会觉得，这位小和那个古代的红衣女鬼一样可怕？”林雾不由得好奇。

看来，杨婉卉和裴佳宁有类似，并不是完全被困死在布娃娃里面，至少可以离开一段距离。

杨安琪咬了咬嘴，低声：“有害怕……”

“哼……”裴佳宁忽然冷哼一声，冷冷地盯着杨安琪。

杨安琪闻言，微微一抖，低声：“第一次见的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鬼，她像电视里的古代人一样……还拿了一条红线勒住了的脖，害得脖上的勒痕，到现在都没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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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雾恍然，原来是红娘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