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，我还想再查查。”

“哦？苏市人民医院的太平间？”

“……这是福尔斯说的，谢谢。”林雾无语。

“窗都是反锁的，门的监控里只有李明一个人。”林雾轻声：“但如果有帮凶‘第八人’，先从窗潜杀人，再从窗逃走，李明帮忙反锁，那就说得通了。”

“也是……”

“那就不用告诉你小叔了。”林雾立刻说：“我在苏市人民医院有关系，直接去就行了。”

到挣扎打斗的痕迹，你不觉得凶手有太悍了吗？”

僵尸犹豫了一，摇了摇，“厉鬼复仇一般是有目标的，而且杀人方式也比较统一，更不会留活。”

李璐瑶先是怔了一会儿，随即又惊又喜地激：“原来你去见那个女人，是为了帮忙查我家的事？谢谢你，林雾，我真的不知该谢你，我代替我家人……”

“难说……”李璐瑶忍不住说：“真的有第八人？”

“行吧。”李璐瑶说：“法医验过尸之后，尸都送到苏市人民医院的太平间保存了。”

“切，你我。”李璐瑶哼了一声，问：“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吧？”

“但我小叔说，现场和周围都没有第八人的痕迹。”李璐瑶蹙眉：“那就只能是鬼了？”

林雾安了一句，又转移话题：“对了，我已经查到导致你家破人亡的那件怨念古董了，是一面铜镜，你让你家里人记住，千万不要接铜镜一类的古董，知吗？”

林雾不由得睛一亮，瞥了施秋泓一，这位可是副院的女儿，太平间还不是轻而易举？

“铜镜？”

“别吃醋了，忙正事呢。”

“我也觉得可能是你们想多了。”李璐瑶说：“柯南不是说过吗？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，剩的那个无论多不可思议，都是真相。”

林雾，不由得了太，觉有疼，“既然不是鬼的，也不存在第八个人，那估计真的是我们想多了，或许凶手真的是李明吧。”

“你家也招惹过厉鬼，这可能是有的。”林雾微微皱眉：“不过，我觉有不太像是厉鬼杀人……”

林雾瞥了僵尸一，对手机对面的李璐瑶说：“你和你小叔说一声，明天让我看看凶手的尸。”

“不太像……听您说的，那家人三个被砸死，一个被烧死，一个重伤。”

林雾轻轻，“他也就和杨叔是一个级数的型，区区一个人，就算是偷袭，也不可能这么轻松。”

就在林雾以为李璐瑶都把手机挂了的时候，终于听到她声若蚊的声音响了起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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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是那个女人吗？”李璐瑶若有若无地哼了声。

“实质的？”

既然这僵尸拥有提取死者记忆的能力，不用白不用，正好可以验证一，看看凶手到底是不是那个李明。

他忽然转看向安静待在一旁的僵尸，问：“我刚才说的，你也都听到了吧？你觉得像是厉鬼的事吗？”

李璐瑶一怔，说：“你这么一说，好像是很奇怪，那个李明也不壮啊，看起来比较瘦，也就一米七二的样，不至于这么悍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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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刻，手机那边陷了一片沉默。

“咳，行了，客话就不用说了。”林雾也不破，随意：“你都已经是我老婆了，还有什么好谢的？你还不如给我来实质的奖励呢。”

“那……我晚上回公寓住，你过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