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半，他忽然停住了，咳嗽一声：“又差忘了，案件详，我可不能透给外人，你们俩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啊。”

李璐瑶听得俏脸发白。

李牧喝了一啤酒，摇：“的确是杀，不过理说，这杀也应该不是针对杨婉卉的才对，而是……”

“手脚？”

这痛苦……恐怕要变成厉鬼了吧？

这时，锅底温度已经够了，服务员也把菜端过来了。

李璐瑶猛地把筷往盘上一敲，脸发白地瞪了李牧一，“吃饭呢，能不能别说这么恶心的事？”

别说不是了，就算真的是，也不能当着别人老婆的面，这样提别人的前女友吧？

“不是也好啊。”

这人还真是过分。

林雾叹气：“杨叔的女儿现在是住在我家，我看她才这个年纪，就遇到这么惨的事，有太可怜了。”

李牧一边把盘里的倒去，一边说：“那女孩儿死得惨啊，就像是这个火锅一样，我们勘察现场的时候，那女孩儿都熟透了，空气中都是香味和糊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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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凶手对待杨婉卉这么残忍，是杀吗？”林雾不由得问。

林雾的心里却是冒来一个念：

李牧忽然饶有兴趣地看着林雾，“哟，她该不会是你前女友吧？”

“还有她，杨婉卉，小时候和我关系还好的，没想到几个月没联系，居然已经死了。”林雾微微摇。

“啪！”

“这有什么的？”李牧满不在乎地瞥了自己侄女一，“我勘察现场的时候，还在吃包呢。”

李牧也不怕，把捞来就往嘴里送，一边着凉气，一边糊不清地说：“全浇满了汽油，活活烧死的。”

，又瞥了林雾一，“你这小怎么这么喜关心这些案件？”

还是说，红娘又给他牵线的厉鬼新娘，就是杨婉卉？

一个活人被绑住不能动，堵住嘴不能叫，然后被活活烧死，该有多么凄惨？

“怎么可能？”林雾无语地看了李牧一样。

李牧又捞起两片，这次蘸了蘸酱，“她被铁丝绑住了手脚，堵住了嘴，然后被凶手拖到浴室里，浇了汽油烧死的，也不知凶手和她有什么仇恨，啧啧，这么残忍的，我生平也没见过几个。”

“是可怜。”李牧轻轻。

“从现场的挣扎痕迹来看，的确是这样，法医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既然杨婉卉脖上的勒痕不是凶手的，难不成是……她变成厉鬼之后，被红娘的红线勒来的？

“就是问问而已。”

李璐瑶冷哼一声，瞥了李牧一，“我已经吃不饭了。”

林雾伸手拍了一李璐瑶的大，示意她先别上火，看着李璐瑶俏脸一红，白了他一之后没说话了，这才看向李牧，问：“杨婉卉是被火烧死的？”

林雾心里升起一丝疑惑，杨婉卉的脖上有一那么的勒痕，简直就像是被勒死的一样，居然不是凶手用铁丝勒来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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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活活烧死？”李璐瑶脸一变，“是活着的时候，被烧死的？”

李璐瑶忽然转看向林雾，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个念：林雾问的这么清楚，难遇到杨婉卉变成的厉鬼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