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通话后，林雾便放手机，继续跟着前面的救护车。

“直接去苏市人民医院吧，裴佳宁的那个朋友了车祸。”林雾说：“可以的话，让你小叔来医院笔录吧，证人的断了。”

林雾忽然疑惑：“你在重生之前，是怎么喜上我的？”

张雨晴怔了怔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，虽然已经恐惧到了浑发颤，但还是死死咬住了牙，“我愿意！”

裴佳宁缓缓。

林雾回到自己的车旁，上了车，跟着救护车一起往医院的方向去了。

张雨晴忍着痛躺在地上，呆呆地望着天空，低声：“我刚才……好像看到佳宁了……她救了我吗？”

裴佳宁却是摇了摇，然后敲了敲驾驶台，艰涩地说：“……撞……你……”

裴佳宁这才。

“为什么？”林雾微微皱眉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又拿手机，给李璐瑶拨了过去。

裴佳宁伸手抓着他的手腕，“……有……你……”

裴佳宁一个字一个字地困难：“……早……知…………”

裴佳宁摇了摇：“……是……你……”

裴佳宁现在了副驾驶座上，迟疑了半晌，艰涩地开：“……不……怪……她……”

林雾沉默了一，蹲，轻声：“凶手还在逍遥法外，让她死后也不得安息，张雨晴，你为她唯一的朋友，你愿意帮她作证吗？”

“哈？”林雾一雾地问：“你是想说，我了车祸，所以你才和我认识的吗？”

林雾沉默了半晌，忍不住微微摇，叹息：“佳宁你都变成厉鬼了，怎么还这么傻？到底是你可怜，还是她可怜啊……”

“那你还帮她？”林雾皱起眉。

这厉鬼的执念还真是单纯，不是报仇就是喜他，也没考虑过其他后果，也不知裴佳宁是怎么喜上他的，居然还变成执念了。

“对了，佳宁。”

林雾不由得一惊，忍不住问：“你是说，你早就知那些事是她的？诬陷你偷手机？还有丢你逃走？”

林雾微微，这才一丝满意的微笑。

“……车……祸……”裴佳宁艰涩。

林雾握着方向盘，忽然看了裴佳宁一，开：“你为什么要救她？你没听到吗？就是因为她的懦弱，才导致你变成这样的。”

“车祸？你了车祸，和喜我有什么关系？”林雾愕然。

林雾忍不住脸一变。

“那还真是巧啊。”林雾不由得笑了，“你不是不能离开这辆车吗？为什么我变成鬼之后，还能勾搭到你？”

“喂？林雾，我快到了，我小叔也在车上。”手机对面传来了李璐瑶的声音。

“……”

“断了？”李璐瑶有些诧异，随即答应来：“好，那等会儿见。”

“……朋……友……”裴佳宁艰难地说这两个字，又说：“……她……可……怜……”

“佳宁。”

过了半晌，医院的救护车来了，救护人员把张雨晴搬到了担架上，飞快地抬上救护车，便呼啸着开走了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林雾无言以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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