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百年来伊比利亚有无数虔诚的信徒，但到这一伟业的只有你父母。”亚瑟摇摇，但他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，“而你父亲对意大利的兴趣既是扩张领土的战争，也是获取和平的战争，他在追寻伟业，亦是在维护为西西里国王（2）的权益，但过于庞大的领土也会带来沉重的国防压力，可西班牙是一个正在崛起的帝国，他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，他只需要担心。”他轻叹一声，“关于继承人。”

“获取和平的战争，对于苏格兰而言，恶劣的环境造就了他们悍勇的格，劫掠英格兰的财富、分化英格兰的贵族，对于他们而言，这是他们生存的必要诉求，而英格兰人同样会为自己的利益奋起反击，好在这样的威胁一直被重视，诺福克公爵（1）是一员悍将，他修建的路和堡垒可以帮助我们快速反应。”

“我们可以打赢战争！”她说，“我们有堡垒，路，以及经历过战争的士兵，我父亲说只有上过战场的士兵才能明白战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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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和信仰有关！”凯瑟琳有些不兴，“法兰西自称天主女，实则是假天主之名欺骗牟利的恶，若非对天主的忠诚，我的父母怎会从尔人手中收复失地，又得到了新大陆这样的馈赠？”

“托斯·霍华德？”她试探叫诺福克公爵的名字，亚瑟肯定，她在心里默默记这个名字，“这些措施可以帮助我们快速反应，但即便没有这些措施，英格兰腹地后，苏格兰人也注定会失败。”

“什么战争？”

英格兰与法兰西一般，他们可以暂时休战，却无法久和平，当矛盾现时，战争便是唯一的路。”

“对，我们可以，我是战士的儿，你是战士的女儿。”他的手划过边境线，“通常定义，战争有两，保卫领土的战争和扩张领土的战争，前者是不得已而为之，但会收获自发的支持；后者需要承担大的风险，但如若成功，君主的英名将永世传颂，人们总是更崇拜光辉灿烂的英雄，可我认为还有第三战争。”

“是的，英格兰面对苏格兰的优势是客观的，我们是一个团结的整。他们畏惧一个大的英格兰，而对于英格兰而言，我们畏惧一个大的法兰西。”他轻叹一声，“他们有广袤的平原，丰富的人，这是他们得以成为国的资本，对现在的我们而言，成为法国国王或者收复亨利二世时期的领土已不现实，或者至少不是一个可以短期达成的目标，那么为了应对这个威胁，我们需要的是扰他们，拆散他们，联合欧洲大陆上的其他国家阻碍他们的野心，这样的行为无关利益和信仰，只是于维护我们国家利益的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