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两日里，他一直心绪不宁，不时抚摸这两枚坠定心，直到那富家公重金邀槐香和自己奏乐的消息传来、老鸨也笑瞇瞇地一答应后，才稍微放心。

背药箱的男又从旁怒：「师尊！你又要收弟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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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药箱的男从旁冷冷：「师尊，您前些年才捡了樊亮回来，还没教好呢，不是又想收徒了罢？」

白发男忽略了徒弟的怒吼，忙不迭跑了，一面对雪雁挥手：「有缘再见啰，小徒儿──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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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仍是惊讶不已。他知自己目光锐，又有修为在，有时能看见一些凡人瞧不见的东西，却未曾知晓有这等存在于世。

背药箱的男见自己被无视，怒喝：「师尊！」

不知为何，雪雁从白发男的话中，品了一丝不祥。但他仍愣愣地接过了那对不起的坠，心中似乎有个声音告诉他，收此的确会有所助益。

片段记忆很快又散去，薛千韶在梦中沉浮，觉时而飘在云端，时而沉坠渊，影像与声响匆匆来去。

背药箱的男见他师尊跑了，也没再多看雪雁一，忿忿地追上去：「不许跑！妖残骸还未收拾，等会有更大尾的被钓来该怎么办？给我帮忙收拾！」

「好了、好了，我知了。」白发男这才移开视线，从袖中取一对带鞘的银白匕首，在掌中搓片刻后，将匕首化一对坠，递到了雪雁面前，：「这是一对破匕，待需要时便会现原形，兴许能帮上你的忙，权当作是见面礼了。回再见时你若愿意，便随我走罢，你我有缘。」

白发男像没听见似地，半晌后笑容微歛，又喃喃自语：「也是奇了，明明有师徒之缘，怎会如此飘忽，莫非是……」

惊梦

两人一溜烟消失了，让雪雁几乎觉得像是幻觉，可那对坠仍静静躺在他掌心，冰凉凉的，半也不像错觉。他思忖片刻，便将坠串在腰带旁，反正看着像是素银的，并不惹。

那白发男补充：「正是。小友想来是一直待在凡人国度，未曾见过，才会这般惊讶罢？其实也只是众生之一，若未曾伤及无辜，也是不必除去的，只是方才那妖已杀伤众多生灵，作恶多端，不为天所容，我等才抹杀之。」白发男一边说着，一边上打量他，随后笑地自语：「这孩是木双灵，资质不错，心似乎也很是不错呢。」

过了许久后，他才重新拥有了一丝知觉，可当他明白自己何等境地时，却羞愤得宁愿无知无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