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垣坐在旁边的桌上，靠着手里的杆：“嗯，其实我们都很菜，但又玩，现在也没什么诉求了，能把球全打网兜里就算结束。”

“你们就对着这样一桌球玩到现在？”杭思潼相当震惊。

秘书赶掏手帕给顾君珏：“顾总……这……”

所以秘书跟助理他们完全不在意，就当看戏了，谁知杭思潼确实依旧一声不吭，但转就给了顾君珏一拳，他们本就放松地看闹，自然没防备，等杭思潼都走了，他们才猛地看向顾君珏。

杭思潼发完消息抬，看果然是顾君珏，电梯又没到，她不耐烦地问：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她技不如人难就因为她更受迎所以我就该让她吗？”

随后他们正常去谈生意，没再杭思潼去了哪里。

杭思潼都气笑了, 她看见电梯到了，于是反手就给了顾君珏一拳，然后快步跑电梯里，对着外面还没反应的众人说：“我现在揍了你, 你不敢动我分毫才叫梁时清保了我，略略略, 医药费记得找梁时清要！”

说完, 电梯门刚好关上，外面顾君珏站直, 抹了嘴角，发现居然被杭思潼给打血了。

顾君珏拿过手帕了嘴角，看着手帕上的血迹冷笑：“呵，她不是说找梁时清吗？就找他，派个人去跟梁时清说，杭思潼打伤我了，让他给个说法。”

“但印象中, 你只要跟她参与同一排名, 就一直是万年老二, 这次你能拿第一，到底是你厉害，还是梁时清保了你？”顾君珏说着, 本没看杭思潼一, 仿佛她这个人不值一提。

旁边的秘书都被吓傻了，顾君珏其实带了不少人过来，是来谈合作的，刚好到会所就碰上杭思潼，顾君珏日常嘴毒，平时杭思潼本不会回嘴，只会笑着应付过去，圆得让人生厌。

这说法跟班里第二名突然成了第一名后, 不是原第一名生病发挥失常就是第二名作弊一样, 人们的认知里，好像第二名就不应该步, 他们要永远为第一名的传说低。

到的时候他们还在打桌球，一群人各自施展实力，但脱手的脱手、飞球的飞球，看得来，大家都很业余。

杭思潼一路顺着电梯跑到顾垣他们所在的楼层，遇见服务员，就让他引路到顾垣那边的包厢里。

能说这话的,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，就算杭思潼不熟悉他的声音，光听这个容就知是顾君珏, 除了他没人说话这么直白。

梦梦？她回滨城之后，生意就有些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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