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珍：“她大上青了好大一块，还好没伤着骨。这多福真不是个东西，一天到晚不正事还赌钱大烟。这世上有五毒‘吃、喝、嫖、赌、’，他就占了两样，要是还不改邪归正，他也就废了。他偷了秀枝的嫁妆给卖了，还动手打了秀枝，这事要是被她娘家人知了，钱家够喝一壶的。”

这挖野菜剁菜煮猪的劳动度不，但是很费时间。以前老人在的时候，这些事都是老人包了的，刘秀珍一般不需要烦神。后来老人不在了，家里的农活都忙不过来，刘秀珍也就没有养猪。

菜已经剁好，李青林帮刘秀珍去煮猪。

不过他很快又兴奋起来，对李青林说：“青林，你所说的那些东西能买得到吗？要么这样，你买了以后再教我，咱俩以后合伙开个造枪的工厂，那一定能赚大钱！”

刘秀珍笑：“中午已经喂得饱饱的，它现在不会饿的。‘小猪要跑，大猪要倒’，小猪跑的时候是在骨架，大猪倒着睡是在膘。今天我和你婶买的就是最会跑的小猪，两只小猪都嘴大架好，肯定能吃会，今年咱家一定能养一大猪呢！”

刘秀珍顿了一顿，叹一气：“这女人的命啊，就是个油菜籽的命，撒到田就开，撒到赖田烂成渣！这秀枝虽说格刚了些，但她吃苦能，不偷懒会算计，是个持家过日的好媳妇。也不知上辈造了什么孽，这辈嫁了多福这样的熊货，我看她这辈毁就毁在了多福的手上了。”

说到这里刘秀珍忽然想起一件事，她有神秘地对李青林说：“秀枝还是个心人呢。正月我托她帮咱家办了一件事，现在办得差不多了，咱家以后还要好好谢谢她呢！”

莫不是母亲托姜秀枝到姜枝家说亲？

望着母亲笑眯眯的脸，李青林知托人说亲这件事的可能在九成以上。

李青林只好对钱多贵说：“我所说的那些东西还不知在哪里能买得到呢，就算能买得到，也不知能不能买得起。你现在没这些东西不是得好好吗？这开造枪工厂的事先等等看吧！”

院里有一旧锅，那锅搭载一个简易的灶台上，是专门给猪煮猪的。猪要在半午的时候煮好，煮好了以后还需要放在一边冷却，等傍晚的时候再拿去喂猪，不然的猪会把猪坏的。

自从李青林回家以后，地里的活父两基本都能完，刘秀珍只需要偶尔搭把手。白天她除了到菜地里菜，剩时间只需要烧饭洗衣。

李青林到后院时，刘秀珍的猪菜已基本剁完了。在李青林的印象里，猪都是好吃睡的，他见猪栏里的的小猪跑来跑去，于是问刘秀珍：“这猪跑来跑去，是不是饿急了？”

红日西斜的时候，李青林和钱多贵回到了村中。李清林家后院里有刀剁砧板的声音，刘秀珍正在家里剁猪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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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师父也是这样造枪的，我都是照他的办法的。”

李青林在灶添火，刘秀珍在加了麸糠和菜的猪锅里搅拌。李青林忽然想到姜秀枝被打的事，问刘秀珍：“姜秀枝的伤重不重？”

前几年因为猪不太够，一猪从年养到年尾只得倒一百多斤。今年家里了十亩红薯，除了自家菜地里的菜菜叶，还有那红薯藤和红薯来养猪……，刘秀珍看着猪栏里那只活泼泼跑来跑去的小黒猪，前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大耳的大猪在向她要猪吃。

造枪能赚钱，这是肯定的！但李青林对这个建议倒不太兴趣。造武先得需要材料，目前中国自产材料基本都达不到质量要求，正规的兵工厂所用的材料还需要大量，更何谈私人大量生产？

李青林闻言心里猛地一，他想起了和姜秀枝并肩站在大槐树的姜枝。

旧时的农家妇女很少门，许多妇女一辈走得最远的距离可能就是娘家到婆家这一段路，她们信息的来源也就是丈夫女以及亲戚邻居。李青林了解到这些以后，觉得母亲真的很不容易，因此他只要有时间就陪母亲聊聊天。其实大分时候也就是说些家里短的事，但是母亲觉得特别满足，因为她能觉得到自己在儿心中是最重要的。

自从李青林的去世后，刘秀珍已经好几年没有养猪了。猪的量大，全用粮喂养是不可能的，农家一般用少量的麸糠加大量的菜野菜等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