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跟梦一样，锦衣玉，前呼后拥，腰缠万贯，我是皇后娘娘的弟弟，所有的人都想结我。而你还对我那样关怀备至，我真是受若惊。只可惜梦终究会有醒的一天，终究是会醒的。”

淮亦有些诧异地看了看他，随后接过杯喝了，“要是可以，我倒真想一辈呆在梦里，不要醒来。”

“行，”付清摊了摊手，面不冷不，“那你想说什么，我听就是，你并不是烂命一条，你的生死还关乎着别人的命。”

淮亦的神变得有些迷茫，继而又咳嗽了起来，付清看不过去，拿了杯倒了，扶着腰走到床边给他递过去。

“我不会告诉你有关他份的任何信息。”

“封凉，”淮亦双变得亮起来，但又很快黯淡了去，“我的事瞒不住，我只是希望他回来之后，你无事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我。”

“坐，我只是想趁着他去，找个人跟我说说话。”

“他是谁？”

付清先是有些不解，随后了然地看着淮亦，“你喜封凉？”

“可怜之人，必有可恨之，可恨之人，自有可怜之理。”付清拿回杯，放到桌上，“你说这么多，既不想让我原谅你，也不希望我可怜你，那你总应该告诉我，你究竟是为了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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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少恶心我，”付清终于有些着恼，“自己都不知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。我看不惯你这样半死不活的样，一边对着那个男人摇尾乞怜，一边又惦记着封凉，我告诉你，封凉这个名字，你提都不能够提，我会让他忘了你，连恨都不会剩。”

“谁的命？”

淮亦没有吭声，只是闭着靠在床，像是睡着了，但是付清却知他还清醒着。

“他不会，他临行前跟我说过，你是他最敬重的女人，所以我这么，他必定恨我一辈……不过也好，能让他借着恨记我一辈，我也没算白害你一场。”

“玄武的命，昨晚你昏迷不醒，玄武受累受刑。”付清淡淡看他一，“这事你不知。”

“我没那么多闲工夫无事生非，你的事，他没有亲目睹，自然很快就会忘记的。”

付清剧烈地起伏了两，仿佛被人戳中了痛，“这些事你不需要知，你把自己放在低，那就只能卑贱一辈，你就卑贱地活，再卑贱地死去吧！”

“我还不知我的命原来还这么值钱，”淮亦笑得有些像是自嘲，“我不过是一个卑微贱的戏而已，还曾是侍候男人的娈童。因为得跟某位贵人有几分相似，被人从梨园里带来，再后颈烙了个疤，还未结痂就一直，直到留褪不掉的印记，假装是个胎记，然后被人带到贵人面前，扮成是贵人的弟弟，最后还当了侯爷，哈哈哈……”

付清微微皱起眉。

淮亦苦笑了一声，垂在两侧的手颤了颤。“你嘴里骂的人是我，但是你自己却在心虚，你是知封凉喜你的。”

付清没有说话，眉却是越蹙越。

淮亦笑到一半又咳起来。

不对，你还是亏了，因为你贵为国母，而我只是烂命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