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清没有否认。

付清默了默，想起苏笑生之前跟她说过颜玉卿有心称帝的事，觉得有些事还是先瞒着封凉比较合适，“这件事我也不清楚，你看到他们两个来往了？”

“这倒没有，只是前些天苏笑生给王大人写的信里，提到要天策军和玄机阁联合起来，扳倒隐王。”封凉顿了顿，“我说过我不相信苏笑生，这个人浑上都充满了疑。他明明不是北陵人，却仿佛对北陵的政了如指掌，如果我手中有权，必定先将此人除之而后快，但是王将军却持要暂且相信苏笑生，因为大将军还在里。”

“若是如此，那苏笑生这个人就非杀不可。”封凉中几丝狠戾来，“本国的秘密握在别国之人的手中，这样的事想想就让人寝难安。”

良久，封凉才忽然说了一句，“如果你以后当真打算再不见隐王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再找一个人陪着你度过余生？”

“照你这么说，他的利只会来源于背后某些跟这件事有牵扯的人，与这些事有牵扯的无非就是皇上和两个王爷，还有朝中一群忙着站队的大臣，苏笑生要他和天策军联手，但是天策军与他本就没什么来往，他的对手又是封隐，那么你说他究竟是在帮谁事？”

“事无从查探的原因只有一个，那就是找不到知者，凭玄机阁的本事，找不到知者的原因只能是人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，你的意思是，苏笑生知的秘辛都非同小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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蹙起，“索你知不知那个颜玉卿和苏笑生是什么关系？大将军同我说诸国名将时提起过苏笑生，说他武功盖世谋略过人，为什么现在不带兵打仗，要到北陵来。”

“我忽然觉得，你是这儿少数清醒的人之一，”付清对着光睁开，却受不到丝毫光亮，“其实知苏笑生在北陵的人已经不少了，其中不乏位权重者，但是似乎大家都急着拉拢他帮忙自己事，没几个人记得他是千兰人的事实。”

“但是毕竟那是个需要营利的组织。”

“可是谁能杀得了苏笑生呢，”付清摇了摇，“而且他也不过是为自己的国家办事。”

“那颜玉卿为什么又对这件事这么衷？据我所知，玄机阁不手政事。”

其实对于付清而言，那也是她的国家。

“那是因为他们只看重自己的利益，”封凉冷冷地哼了一声，“苏笑生摆明了就是千兰安在北陵的人，那些人与他合谋，那和通敌叛国有什么区别。”

“但是他毕竟知不少以前的事，很多玄机阁也无从查探的事。”

付清被他绕来绕去说得有些心虚，只怕再说去封凉会知颜玉卿份，“我醒来不过半年余，对朝中的事并没有那么清楚，不然也不会被封隐所利用。我这辈已经不到问心无愧，也不知如何去弥补那些无辜受累的人，能的也只有缩某，躲着不敢来。”

院里忽然就安静了来。

封凉闻言看向她，金的光落在她的脸上，他几乎能看到上面附着的细细的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