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，想走也走不了。”

封隐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，“这几天你辛苦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封隐回看她。

付清仍是淡淡地应了一声，随后闭着睛一言不发。

“好好养着，睛很快就会好，”封隐在她额上落轻轻一吻，“我这几天事有些多，等到空来就天天在府里陪着你。”

“我没这么说，”封隐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，“你不要胡思想。我听说我二哥迟迟没有面，看来天策军是了问题的，你能够把天策军一路领到陵安，实属不易，现在事都过去了，你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
“王妃。”红玉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还记得我临走前你跟我说过的那些话吗？”付清朝着他说话的方向看去，“你说过，等我回来之后，就把所有的事，原原本本地告诉我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封隐的脚步声随即消失在房门外。

这样的景若是放在里，恐怕会让人觉得是有在的那个拿孩耀武扬威，但是付清知，红玉并没有这样的心思。

付清有些失落地握了握手心，忽然自嘲地笑了笑。

当付清再次听到封隐的声音时，却觉得他的声音格外的温柔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等你睛好了，就会离我而去？”

“是。”红玉哽咽了一声，随后拿起了付清的手，轻轻放在了自己隆起的腹，“他很乖，不闹腾。”

幸而封隐到了夜里便回到了王府，他在门便听说了付清失明的事，众人见他只是一震，以为他要冲到卧房去看自己可怜的妻，没想到他却先去了书房，过了半刻钟才从里透来。

“是吗？”封隐的声音微微一沉，“如此便好。”

“怕我受刺激？”付清笑了声，也不知是喜还是怒，“看来你瞒我的事还不少，而且不轻。”

付清摇了摇，“这些都是次要的，你上的蛊毒怎么样了？桃姬的药暂时压着蛊毒，对你的应该也有损伤吧。”

封隐握了握付清的手，说了一句“我要是不能回来睡觉，你自己就早歇息”，便转要走。

“乖就好，”付清柔柔一笑，掌心隔着衣服受那个孩的生机，“这是王府的第一个孩，生来后让王爷给他起个好名字，给他请最好的娘和夫。”

“没事，”付清又摇了摇，把声音放低了一些，“我先前说过，保全王家的侧室，你不要忘了，那是我欠蒋玉清的人。”

红玉激地了声谢，她看到付清眉间掠过一丝酸楚，以为她是因为失明而到难过，却不知付清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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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，大将军很快就会醒了，”付清宽，“有人比我早了一步，毒让大将军昏迷不醒，但是蒋玉清临走前曾给过我一颗药，说能解百毒，我已经让大将军的义把药带回去了，大将军的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
“然后你就不得我一辈的瞎吗？”付清笑着摇了摇，“王爷，你的心真是狠。”

“这也是次要的，”封隐顿了顿，“重要的是你现在终于回到了我边，秦宗凯也总算是死了。”

封隐晚上没有回来。

朱恒朝着书房里望了望，却见笔墨纸砚散落一地，连桌椅都被掀了个底朝天。

“应该很快就回来了。”这是明月在付清醒来后第四次说这句话。

了吗？”付清仍旧是问。

付清倒是温和地笑了笑，在明月的搀扶走到红玉面前，“孩该有六个月大了吧？”

封隐没有否认，“不是什么事，你都要留在我边。”

“我当然记得，”封隐把她睡了的一绺鬓发拨到耳后，“只是你现在需要休息，不能受太大刺激，这样你的伤才能好得更快，等你的伤复原了，我就把事都跟你说。”

一连几天，封隐都只是每天回来半个时辰，然后陪付清说说话，去院里走两步，然后便又离开了王府，付清偶尔还能闻到他上的酒味。

“等一！”付清忽然声。

她很想说什么，但是又不知哪些该说，哪些不该说。

一日，付清了地，想要去院里晒晒太，便听到红玉走了过来。

他似乎心不太好，付清觉得到。

朱恒忽然从外面喊了一声“王爷，有要是相报！”

“就算空来了你也不能天天陪我，”付清微微一笑，“何况我又没有残疾，不用你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