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郡守府上，天已大亮，付清了车，走向前面的蔡文华，“有个去过毓秀山庄的大夫死了，让人带银两去人家家里问。”

“没事，走吧。”付清回房就收拾东西直接走了来。

不知为何，一烈的愫从付清的腔里蔓延开来，付清很想破门而，她原先有很多问题想问，现在却不知该从何说起，从门到院外，那些东西很明显是跟那之前的巫蛊事件有关，这个女人在这里被困了五年，没日没夜都受着蛊虫啮噬与折磨，直到日暮途穷才殊死一搏，只为了能够见她一面。

付清这次是实在觉得难以启齿，她都不敢转看后的三个人，“大概十天前。”

如果不是她执意要来，看到这里的光景，她真的无法想象在这个荒凉的地方，会有个女人为了她那么多，即使她一开始就知这的灵魂原本不是自己。

“王妃，”那小厮忽然声打断了她，“王妃，夫人的快撑不住了。”

付清一愣，“我不久前才见过他。”

后面传来颜玉卿刻意的咳嗽声。

太已经来了一半，山间的雾气被驱散了不少，付清心里的云却挥之不去。

山的时候，蔡文华已经带了几个手在山脚等着了，见到付清来，仍旧是没有一句多余的话，让她上了备好的车，送她回到郡守府上。

“是。”

付清没料到她会忽然这么问，而且后还站着三个大男人，她的耳不觉有些发红，“嗯。”

“我知的，”付清把语气放得更缓了一些，“我会记住你的话。你在这里好好休息，等我把事都办完，就把弟弟带到这里来。”

“为什么那个大夫会死？”

桃姬有些疲惫地着气，付清说得事注定实现不了，但是她却不忍心说穿，“你和封隐有过夫妻之实？”

“连大夫自己都不知，我们就更不明白了。”那小厮说话间，房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付清几乎能够想到里面的场景，一个过早衰老的女人，拖着沉重无力的步伐，一靠近房门。

付清回过，先是冷冷地看了那个声制止的小厮，那小厮低了低，退到一边给她让。

“呵呵……”桃姬闻言却低低地笑了开来，如释重负般地说了句“好。”

是开了门放在门的。”小厮轻轻摇了摇，“这个山庄如今也只有我和厨娘两个人了，王妃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，就在这里说吧。”

“王妃。”那小厮态度却很决，付清立就知桃姬的答案是封隐所不愿见到的。

“等我死了，”桃姬了气，“他就是你在这世上最能信任的人。别的人，不要轻信。”

付清还想问，桃姬却先问她，“你有没有听说过苏笑生？”

“你要不要回去睡会？”颜玉卿在后问了一声。

“苍州是什么地方？”付清回问玄武。

“王妃，”玄武上前一步，“走吧。”

“好什么？”付清已经彻底不想顾及自己的面。

付清还想再问，里面却又传来了先前的窸窣声，似乎是桃姬离开了门。

付清走近房门，试探地说了一句，“桃姬？”

付清知，桃姬这话主要是在针对封隐，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封隐的地盘，桃姬一定会跟她明这件事。

“巫族的事我知了，你为我的那些，我也都知了，”付清知对于桃姬来说，说话就是一负担，所以尽可能把要说的话先说完，“你放心，虽然我不是从前那个付清，但是你希望我的，我都会尽力而为。有人跟我说我弟弟还在人世，如果你知这件事，请把线索告诉我。”

“清。”只不过隔着一扇门，她的声音却似乎从另一个时空传来。

“回去吧，”桃姬沙哑地说了一句，“这个答案已经无关要了，只要你能没事就好。”

“你弟弟叫付昀，日光的昀，脖后面有一块褐的胎记，”桃姬没说几个字就停顿一，“刚生半个月，就被人从家中抱走，十六年，杳无音讯。你娘派人去找，到了苍州就断了线索。”

“最近一次，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我问完这句就走。”付清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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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千兰临南边境，过了承奚郡和南疆诸地，很快就能到达那里。”

周围一片静谧，她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气声，似乎是桃姬不堪这几步路的负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