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说完她纵而起，转要走。

&esp;&esp;“等！”夏凡故技重施。

&esp;&esp;妖狐的再次僵住，投来的视线里仿佛有怒意在涌动。

&esp;&esp;“今天的报酬，还没给你。”

&esp;&esp;夏凡拿包着的布，伸手递去。“我不清楚你想象中的聊天是什么样，但我只是多了解一些关于你们的事，如果有冒犯之，还希望你见谅。”

&esp;&esp;对方没有接，而是凝视着他，片刻之后才开，“……为什么想要了解妖？”

&esp;&esp;“你不是常说，人和妖之间有许多偏见么？偏见的源正是不了解，我觉得只要接去，未必不能消除这层偏见。”

&esp;&esp;“妖也有很多，包括吃人的妖，你觉得自己能让人不再害怕妖？能让方士停止杀妖？”

&esp;&esp;“不能，但至少可以让他们不再害怕不吃人的妖。至于方士……我不就是么？”

&esp;&esp;“哼，”对方发一声冷笑，可中的怒意却少了几分，“你还没通过士考呢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要不要帮我一把？”

&esp;&esp;“梦。”她果断拒绝，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的人。”

&esp;&esp;“连妖都分很多，人只会更多，这有什么好奇怪的？”

&esp;&esp;不知为何，听到这句话，狐妖的动作忽然一缓，金的瞳孔像是失去了焦距，仿佛陷了某回忆之中。

&esp;&esp;过了片刻，她才俯，一把拿走了布，“原来你也能说一两句有理的话。”

&esp;&esp;“不止如此。”夏凡摊手，“你想通过减少方士数量的手段，来削弱自己的敌人，可行却效率低。而我通过理解消除偏见，再普及到方士群中，岂不是从本上解决了这个问题？换句话说，我们在某些方面算是同。”

&esp;&esp;“谁跟你是同了？我才不会和方士同合污。再说了，你以为枢密府是什么地方？还想凭一己之力改变它？”狐妖嘴角尖牙，既像是在嘲笑，又像是在警告，“如果你打着这个主意，我建议你现在就退考试吧。枢密府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，一旦你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，那里只会让你死无葬之地！”

&esp;&esp;为什么听她的语气……似乎对枢密府颇有了解？夏凡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——作为一只妖，这完全说不过去。就算是大启人，也没有几个知晓枢密府的。

&esp;&esp;“对了，你师父是谁？我觉得一般人教不像你这样讲理、知大义、懂礼貌的妖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