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这次她回过时，神已有了一丝恼怒。

&esp;&esp;“不愿加之罪何患无辞的事，此乃知大义，我一叫你你就停，这便是对谈话人的尊重，当然算懂礼貌的表现。而魍魉鬼怪既无法，也不会因为理亏就停止祸害苍生，你把自己和它们放在一起相提并论显然有失公平，因此我必须得纠正你的说法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倒是承认得快。”她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，“对于人类而言，只要对自己有利，事本的对错并不重要，哪怕畏之如虎的邪祟，只要有利可图，也不是不能利用，何况是一只妖？”

&esp;&esp;这家伙……莫非并不是第一次这事了？他忽然意识到，或许自己不是唯一一个发现噩梦不对劲的人。

&esp;&esp;“好吧……我不会说去。”

&esp;&esp;“这就是你们最有趣的地方。”狐妖仿佛咧开了嘴，“方士名额有限，被吓跑的人失去资格，你通过考试的机会不就大大提升了吗？再说了，你把真相说去，又有几个人会相信你。那些原本要被吓跑的家伙？不，他们才不会承认被一只妖怪用如此简单的伎俩所蒙骗，说不定反倒会记恨上你。考虑到这两，你确定自己还会想要说去？”

&esp;&esp;能悄无声息的潜青山镇，只要带上一把匕首，再把噩梦换成梦，估计没几个人能在被袭击前反应过来。

&esp;&esp;夏凡好半天才接过话来，“……你就不怕我告诉其他人，让你的图谋破灭么？”

&esp;&esp;“既然如此，你为什么不直接动手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啥？”夏凡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&esp;&esp;“很难理解吗？你们并没有真正杀过妖。只因为未来的一个可能而杀掉你们，不是什么明的法，反倒会让你们的污蔑坐实，这样的事我才不。”她语气不屑，“相反，为一个莫名的理由肆意杀害不是人类最常见的举动么？”

&esp;&esp;“妖怎么就不能合作了？”夏凡理直气壮，“老实说，我之前并未见过真正的妖，但如果妖都像你这样讲理、知大义、懂礼貌，合作又有什么问题？”

&esp;&esp;“你若想拖延时间的话——”

&esp;&esp;女的动作猛地一顿，脚差窗沿。

&esp;&esp;好有理……这是要把“敌人”消灭在萌芽状态？

&esp;&esp;这年妖的三观都这么正常吗？

&esp;&esp;说完她转向窗外，准备——

&esp;&esp;夏凡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，他趁势追击，“另外你之前有提到污蔑，说明人对妖存在某些刻板的偏见，但你对人的

是方士常挂在嘴边的话，换而言之，你们将来会是敌人，这么有何不可？”

&esp;&esp;“等！”夏凡再次叫。

&esp;&esp;己所不，勿施于人，这八个字说起来简单，但就没几个人能真正到，哪怕是基础教育已经普及的上辈，也是严于律他、宽于律己的人多。

&esp;&esp;“那是因为你们还没有成为方士。”

&esp;&esp;“枢密府的考试三年一次，用噩梦把你们吓跑，也就相当于减少了方士的数量。”对方抖了抖耳朵，“可惜，看来这招对你无效。”

&esp;&esp;“知大义……懂礼貌？”狐妖显得有些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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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夏凡目瞪呆。

&esp;&esp;“……”这回哑的换成了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