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妖王立刻齐刷刷低，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坏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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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这东西留在人间，迟早是个祸害。”悬壶翁接：“最终我们决定，还是一起前往龙绝岭，以犯险，亲自走上一遭，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。”

对于河洛王朝的人们来说，宇朝，已经是一个相当古老的字，是只会现在史书上的存在。

可如果有一个人类，拥有和妖一样的寿命。那这些年过去，他会境到什么地步……

“不错，令他们继续与宇都结盟，暗中调查那宇都与万世王的隐秘，看他们究竟有怎样的谋……”叟。

“我便怀疑，是不是当时的宇朝……已经研制了不死药。”叟目光沉重，“所以我让行谨可以替人解毒，但是不要收任何报酬，尽量在不与那些人结仇的前提，避免一切瓜葛。”

“我可以调一些即使妖王也无法幸免的奇毒，只要令它们服，世间除了我绝对没有任何人可以调解药。届时若它们乖乖听话，则定期给予一定的解药。若是但有反心，则必死无疑。”

“七绝天煞屡次现，此事更加扑朔迷离。”叟继续：“我和悬壶翁二人商议过后，觉得世上若真有依靠不死药生至今者，这么多年都未曾被人发现，必定是藏得无比隐秘。等闲去查，一定寻找不到。”

“虽然说是被抓过来的，但我二人多少都有一些小手段，能够保证自安全。之所以安然在此，也是想要在此间多调查一些事。”

“叟得对，若是此事传扬去，说不定有哪些有权有势之人，会生生不老之心。”悬壶翁也叹声：“他只是后来与我提过此事，至于药方残篇与实验过程，我也全然未曾过问，本以为这东西就彻底从世上消失……”

“当然，这毕竟只是一个猜测而已。”叟转而：“但有一可以肯定，就是那万世王无论是人是妖，都绝非善类。它联合黄金州诸妖结盟，绝非于好心。”

但定然是逆天的存在。

“虽然仅仅是尚未成功的残篇，记录也并不完整，但是上面所提及的实验过程，本就是有悖天理、全无人！”叟又愤然：“所以我读过之后，赶就将那篇东西烧掉，以免被有心人得到，又行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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叟又：“这三位妖王让我们炼的丹药，也是宇朝当年的廷丹方，这更加了我们的怀疑……”

到过一些东西。那是一廷医典的残篇，上面记载着，历代的宇朝皇帝都在令御医行一项逆天的实验，目的是……不死药。”

“之后我就传书叫悬壶翁过来，与他商议此事。想不到在他到来之前，陈行谨的死讯就已经传了过来。”

更加可怕的是，这逆天存在，还偏偏极度神秘，几乎没有人能找到它的所在。

“很可能。”叟颔首：“那万世王，若真是从宇朝时代留存至今的人，那可就真太可怕了……”

妖的修行与学习速度都很慢，但寿命很。

这个词汇不是李楚第一次听，但什么宇朝医典，倒是郎羽官没有提到的。

宇朝是三千年前的古王朝，也占据了天近千年之久，而后被前朝推翻。前朝又持续了千年，之后四分五裂，经历一番波折，最终河洛定鼎。

即使是妖，能存活超过两千年的也并不多。

李楚和三个妖王都侧耳倾听。

没有人敢想象。

不死药？

天是公正的，凡人寿元有数。若要行增加一人的寿元……说不定就是通过某些手段，掠夺他人的寿元。而且这手段，定然是复杂且残忍。

李楚隐约有了些猜测。

“可谁知……”叟接着说：“陈行谨回到药王镇，提及的那病人，竟与那传说中的不死药制作程中的某一环极为相似……”

“所以我建议小李若是可以，最好先不要杀这三个妖王，以免打草惊蛇。”叟劝，“不如令他们……卧底。”

“宇都……”李楚思忖，“莫非与此有关？”

人类的学习与修行速度都很快，但寿命极短。

他的眉微微耸动，似乎是不忍再说。

“我们发现了龙绝岭的瘴气，发现制作这瘴气的手法也极为毒古老，传承也来自宇朝时期，和那不死药很可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于是我们以此为线索，一路寻到了这黄金州来。”

“这倒是。”李楚又瞥了一那边揪耳朵的三位妖王。

上天是公平的。

所以这个世界是平衡的。

说到最后一句，叟的中迸一缕寒光，显示这老者绝非什么心慈手之辈。

“卧底？”

“是啊。”李楚也觉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