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赋。

至于这么快将仙法传给他，也是考虑到老杜的年纪和练仙法所需的时间。

再晚，他不一定能熬到那一天……

狐女和小锦鲤还是去上学了，不过听说狐女近来有些郁闷。

因为她学晚基础差，所以考试排名总是很低。但小锦鲤无论怎么考，总是能考很好。

可是她都是和小锦鲤一起学习的，知小锦鲤本就没有认真读书。

她的答案本都是瞎蒙的！

就是不怎么蒙，她总是能蒙中正确答案。

努力学习的人怎么能不气馁？

今天早上门前，李楚还安了狐女。

“其实考试的目的不是考一个多好的名次，只不过是为了验证学到的知识与文化。比如，我有一个朋友……”

“他自打生就是考第一的，结果在一次最重要的考试里考了第二名。但是他毫不在意，因为他知，名次可以被夺走，但他学过的知识是属于他自己的，谁也夺不走。”

狐女看着李楚讲这事时咬牙切齿的神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那个朋友……真的不在意名次吗？”

“没错。”李楚斩钉截铁地回答：“毫不在意。”

……

德云观的人渐渐扩充以后，起初觉得有吵闹，但是渐渐的，李楚却也习惯了这生活。

这喧嚣的烟火气中，也有一别样的岁月静好。

然后陈化吉就来了。

李楚在前殿接待了他。

“小李啊……几日不见，你这风采，更胜往昔啊！一见到你，我对你的敬仰就犹如滔滔江连绵不绝……”

“你调回杭州府了？”李楚赶抬手制止了他。

“还没……”陈化吉摇摇，苦笑：“这不就是为这事来求你的吗？正赶上我要调回来的当，驻所居然又来了一桩诡案，真是倒霉……幸好我认识小李你这样一位惊才绝艳……”

“是什么诡案？”李楚赶问。

防得死死的，丝毫不给陈化吉留伸的空档。

“额……是这样。”陈化吉整理了绪，缓缓说：“是在我们驻所几十里外，有一个小村落，靠近一座叫石山的山峰。”

“最近有一条从石山上的河，家中禽畜喝了暴毙，而人沾染上之后，居然就会变得疯癫，开始杀人！”

“我负责去调查之后，就封锁了整条河，然后顺着河上游去找那座山。石山中十分广袤，我找了很久，都没发现有什么古怪。谁知我山回到那村落时，突然遇上一个老瞎。”

“老瞎？”李楚有些锐地扬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