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似乎和刷灯笼怪……也差不多？

假如不是它们弱，那就只可能是……我。

余七安沉默了，意味地看着李楚，过了会儿，反问：“我先问你，假如照你从前的规划，你打算什么？”

李楚想了想，：“去杭州府买两房产，静静等它们升值。然后……再买两，再等它们升值……然后再买，再等……”

余七安微微一笑，“那……假如你天无敌，你又打算什么？”

“天无敌？”李楚一怔：“有多无敌？”

“很夸张那。”余七安。

问完这话，他的睑稍稍向，目光被挡住，完全看不到了。

晦莫难测。

脸上像是在笑，但是他的右手却不动声地拢到了袖里，像是住了什么……

张。

这个问题李楚思忖良久。

半晌，他才慢慢开：“曾经有一位鲁姓先贤说过。”

“能力越大，责任越大。”

“若弟是有大的力量，自然是想要平世间害人的邪祟，铲除世上可见的邪恶……顺便攒些钱。”

“但……若到了天无敌这一步，有些事就不是以暴力能够解决的了。或者说，这个级别的暴力，不仅不能解决有些问题，还会生很多问题。”

“有一个绝对暴力存在，即使我心是正义的、即使我能够生不老……也不一定能让一个世界变得更好。”

“因为只要这力量存在，那就必然会围绕这力量形成难以控制的权力旋涡。”

“这可能还不如让世界照它原本的规律运转，起码……这样的轨迹是可以预见的，世界会形成越来越好的规则。”

“不断化的规则，远远比人支的绝对暴力靠得住。”

“所以……只要是这座人间没有遭遇毁灭的灾难，我可能都不会现吧。在市井中隐姓埋名，或是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终老，可能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李楚一边思索，一边答。

余七安脸上的笑容，渐渐变得灿烂起来。

“你说的很好，我很欣。”他说。

李楚得到师傅的夸奖，也觉得有些开心，但是……

“弟的问题呢？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我的实力到底有多……”李楚重复了一遍。

余七安摇摇：“我不知。”

“啊？”李楚讶然。

“就好像……你知我有多吗？”余七安反问。

李楚理所当然地摇。

“这就白了嘛，你的修行方式与世上所有人都大相迥异，其实为师从早些时候就看不透你了。”余七安笑：“不过，只要你保持心、秉持正，总没错的，不是吗？”

“秉持正……”李楚喃喃了，若有所思。

“我很喜你刚才那句话，能力越大，责任越大。你现在的能力或许很，但又尚不明朗，那你……准备承担什么责任呢？”余七安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