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打死了妻还能好端端生活，而且还能再娶到一任妻，确实是一件令人沉默的事。

只要这里有鬼就可以了。

一个只有几间茅草屋的小破院，坐落在门寥寥的村尾。看来这个方家不止日穷，和村民的关系可能也不太好。

了了。

“嗯？”李楚怔了，如实问：“何为天人七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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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家一共有四人，父亲方大，三十三岁。儿方刚，十二岁。母亲方刘氏，二十三岁。女儿陈莹莹，四岁。”她给李楚简单介绍。

李辛夷早在来之前就看过了几遍卷宗，对这个案烂熟于心。

但是这五八门的死法，李楚一时有些想不通。

相较于应付李辛夷的聊天，他还是觉得对付怨灵更为轻松。

李辛夷的声音也说到一半也转低。

同时她也彻底放了对李楚的怀疑。

“方大的女儿陈莹莹？”李楚一抓住了其中的盲。

“呵呵，就是些无关要的东西。”李辛夷甩甩手，好像真的无所谓一样。

竟像是有人在哭。

“陈莹莹的尸是在山后面被发现的，她从山坡上摔来，也死了。”

那么很明显……

不知不觉。

……

骗的事，就不归朝天阙了。

这起惨案就发生在柳村的方家。

所以她对李楚的要求是，只要不添就够了。

但是方大又是被鬼杀的。

波光粼粼，夕照映山，风迎面，走得也颇为舒服。

很快，两个人就走到了柳村。李辛夷的面也开始严肃起来，恢复了一些朝天阙门的风范。

路上，李辛夷仔细探查了李楚的气息，发现他上好像毫无真气波动。

顿了顿，李辛夷才又说：“有人说，昨天晚上，看见方刘氏在村里找女儿，说是莹莹失踪了，但是应该没找到。”

至于李楚，他一直很严肃。

这对朝天阙新晋紫衣卫李辛夷来说，是难得的温柔。

衙门的人一早就来收拾过，此时现场都已经清理净了。

如果是丑骗，李大人倒是不介意替捕快们一。

方刘氏和方刚应该是被人害死的，因为鬼怪不可能用毒、敲击这样的手法。

看上去只是一个空旷的院，屋虽然七八糟，却没什么血污。

他只是一个单纯、善良、英俊的江湖骗罢了。

李楚摸了摸，好像有复杂啊？

没有真气波动，连天人七境是什么都不知，说明李楚完全不懂修炼，本不可能犯养鬼作之类的大案。

不过，想不通也没关系，他又不是衙门的捕快，不必探究案的真相。

“方大和方刘氏都是离异过的，方大的前任妻……被他打死了，方刘氏的前任丈夫病死了，两个人都是带着孩再成亲的。”

而且，一个人居然能骗了整个余杭镇的衙门这么久，也是很厉害的嘛。

“仵作验尸的结果，方刘氏是被钝敲击后脑打死的，方刚是被人药毒死的。之所以判定是怨灵作案，是因为方大。他是自己把自己活活掐死的，尸寒冷刺骨，脖上还留了两个鬼手印，是很明显的怨灵附痕迹。”

凉风自山那面过来，轻易就透了方家茅屋的墙，卷起呜呜的声音。

“今天一早，就有去田地的人发现不对，方家的门没有开，院养的家禽和狗全都死了。大胆的村民去一看，就看到了骇人的一幕。”

果然是灭门惨案。

他问：“那小女孩儿呢？”

李辛夷一边在院中来回踱步，似乎在丈量着什么，一边解释：

李楚略微沉默。

天黑了。

于是她问：“小，你如今修到天人七境的哪一境啦？”

在她心里，李楚已经是个十成十的江湖骗了。

李辛夷极认真地看着李楚：“一会儿没有我命令，你不要轻易动手。怨灵和普通的鬼不同，一旦激怒了它，事会很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