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消失了，我才真正相信了一号所说的话。”

&esp;&esp;听了漩涡的解释，白歌才知，原来一号和漩涡在升维后仅仅几亿年，就又成为四维的超维者，能接收到更广泛的讯息。

&esp;&esp;科技是爆发的，有过一次升维经验的他们，很快就如同三维超维者能受到量海洋一般，受到五维的存在。

&esp;&esp;因此一号才会问那人五维的事，最初一号以为他是五维生。

&esp;&esp;却没想到，那人仅仅因为自己不知怎么描述更多的维度，仿佛被问住了有不来台，就脆抹掉了其他维度。

&esp;&esp;“你们聊了些什么？”白歌问。

&esp;&esp;一号没说话，漩涡：“因为那人并没有立刻证实自己抹掉维度的能力，所以一号还很认真地想拉他探索终极真理。结果那人非常夸张地笑了很久，然而拉着一号脱离了大宇宙。”

&esp;&esp;“这本是不可能的事，在大宇宙之外，是无。大宇宙包了一切的‘有’。那里本就没有容之地，本也不是个地方。一切‘有’离开了大宇宙，就会成为‘无’。”

&esp;&esp;“然而，那人却生生带着一号脱离宇宙，一拳挥在‘无’中开辟了一片允许存在的区域。可即便如此，因为没有时空，当时一号的直接被湮灭成了数学上的奇。”

&esp;&esp;“随后那人了一发，飘去，就直接诞生了一个新的十维宇宙！”

&esp;&esp;“尽一片荒芜，但那质总量比之原有的十维宇宙还要多。”

&esp;&esp;一号听了，又忍不住接续：“那个新宇宙后，我的又被其重塑了，便是后来我一直用了几百亿年的人形之躯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……他冲我说：我告诉你，什么是终极真理。”

&esp;&esp;“然后，他一拳挥，让那个刚刚诞生的大宇宙所有质崩溃成真空，随后又一拳挥，将整个宇宙击碎，最终，那最后一拳，将所有的碎片都消弭于无。”

&esp;&esp;说到这里，两人都沉默了，这令人窒息的力量，当时几乎让一号绝望。

&esp;&esp;再结合之后真的从本上撤销了其他维度的存在，却是终于令一号崩溃：纵然成就太一，也不过是被一拳打爆的东西，所谓的科学，追求的升维也可以被直接抹掉。

&esp;&esp;“漩涡，你没有亲见证那无解的力量，才会如此固执。你无法会我当时的受……我问过他到底是谁，是造主吗？他说……创造这一切的造主的确存在，但不是他，不过他打过我们的造主……之后他就嬉笑地离开了。”一号惨笑。

&esp;&esp;“你明白了吗？真理……对我而言有意义吗？”一号看着白歌，希望他能理解这份绝望。

&esp;&esp;然而，白歌却猛地松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