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明的迁移，这里已经成了废弃之地。

可是，一个个空间气泡却依旧不停，吞噬了好几个大域了。

天行僧人等人曾经也来观察过，却是找不到任何原因，无论怎么毁灭都无法理，过一段时间这里依旧还是有。

久而久之，也便不了，毕竟这片天地已经废了，没有价值了。

而这些空间气泡不断扩张，已经吞没了大域，它们连在了一起，就像是一个无法修复的寰宇漏。

辜雀在开天灵秘境悟生死之前，就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况，有些讶异，但又觉得该在理之中。

右手一挥，祭了紫幽塔来。

一万多年前便将它带在边，这些年来，其中偶尔传波动，或许和这里有些关系。

毕竟，这里就是曾经紫幽塔一直所在的地方。

“砰！”

一声轻响，紫幽塔鸣。

石塔之溢来鲜血，浇在这些气泡之上，散发的却是蓝的光。

“唉。”

一声古老的叹息悠悠，沧桑的声音徐徐传：“可，非常；名可名，非常名。无名，天地之始，有名，万之母。故常无，以观其妙，常有，以观其徼。此两者，同而异名，同谓之玄，玄之又玄，众妙之门。”

声音并没有什么威势，只是有一莫名的悲痛之，徐徐来，宛如梦幻。

气泡鼓胀着，蓝光闪烁着，紫幽塔发了裂之声，渐渐碎开。

而声音，依旧未停。

“诸天之始，基于鸿蒙，万之始，基于混沌。”

“混沌衍法，天则生，自然遵循，宇宙终成。”

“奈人有命数，天有天数，自然之，终有尽时。枯寂永随，厄伴其生，大万法，难至永恒。”

“吾以大论大衍，及至四九，异数则生。故创其法，渡厄于天，留后人以悟之。”

叹息之声不绝，越到后边声音越小，想来这声音或许是命数已尽。

但至少辜雀听来了，《渡厄天法》，乃祖鸿钧所创。

而且，是临死所创。

这或许包了他一生的大领悟，一生的追求的反思。

想到这里，辜雀笑：“蓝月，好久不见了。”

四周并无声音回应他，但一蓝光却是在天空凝聚，形成了一湛蓝的神月。

辜雀看着这一神月，时光似乎又回到了一万多年前。

时间过得很快，蓝月离开自己的确很久很久了。

那时候，自己似乎在酆都也经历着生与死的挣扎，只是没想到蓝月受制于《渡厄天法》，竟然这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