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雀中了泪，都止不住颤抖了起来。

“现在弱河世了，要统治这片世界，神雀文明其实很危险，靠着镇界灵柩棺的名也唬不住人的，可能选择就要来了，要么臣服，要么死。”

他太久没有泪了，但知所谓的万古三灯之谜后，心中是五味杂陈，终于也忍不住了。

“一切的一切都会回来，你会亲看到的！”

鬼母跺了跺脚，：“急什么嘛，傻，真以为你的话我听不到是吧，阿鼻昊天塔可是我的东西。”

气：“我还记得很早以前的一些事，记得在小巷之中第一次遇见，你挡住了乌卓，救了我的命。”

辜雀猛然转，直接飞了阿鼻昊天塔，对鬼母说：“告诉天老，如果弱河来人了，就让他们等着，我很快会回来。”

韩秋看着辜雀的独角戏，也只是看着而已。

“还有，还有顾南风、赢风、萧骨，还有天虎的银芽儿。”

“这一切，只是为了活去，让你、让媚君她们能活去。”

“你变成了这个样，为了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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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记得在地州的时候，你以为我喜白衣，就穿了一极不合的白衣，那时候，你说‘天地何小？我心何大’。”

她只是想杀了辜雀，如果不是清楚现在不是动手的时机，她恐怕早已手了。

他说完话，不待鬼母回答，便直接消失在了天地之间。

辜雀了泪，苦涩一笑，：“你看，现在我还是这么没用，上千岁的人了，还哭鼻。”

说到这里，她又幽幽一叹，：“或许我才是傻，所以才以为你听不到。”

“冰洛呢？她现在已经大事了，枯寂之力一直萦绕着她，她以为她不说我就不知。”

他叹了气，：“你为我付了多少，媚君和轻灵她们也一直承受着与我聚少离多的苦痛，天天担惊受怕，卡萝琳想当妈妈了，但我却不能给她孩。”

辜雀泣不成声：“我只想酒妻炕，随时去见义勇为装装，除暴安良的同时享受被人崇拜的快。”

“韩秋，那时候的你多好啊。”

“在神州的时候，你用神蚕纱又救我一命，在法祖之墓的时候，你告诉我，如果你有一天要杀我，就让我先杀了你。”

辜雀缓缓站了起来，：“但是你放心，我们的神雀从诞生以来就从来不会屈服，哪怕是毁灭，也不会屈服。”

“而我呢？我浑浑噩噩以为找到了目标，去拯救这片世界，可是我他妈好累，什么格局变化，什么权柄斗争，什么诸天逐鹿，这都不是老想要的，我只想好好陪着你们，一个没有用的丝而已。”

他住了韩秋的双肩，看着她金属般的脸庞，摇泪：“可是我们老了，都一千多岁了，都他妈变了！”

“我不是一个王者，我不到那么冷漠，那么视野、大格局。”

因为她什么也会不到。

“我辜雀不能让你们失望，我要去争这一气，我就是要看看这天地真的就一定要灭亡吗！”

“我相信我能渡过这寒冷的时代，总有一天，我会带着你回到我们熟悉的世界，那时候，我会让黎叔复活，我会让卡萝琳见到她最亲的父母，我会让轻灵和父母团聚，而我也实在想念青山他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