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玄放手中的剑，“我保证。”

究竟是游戏的设定，还是自己的选择，此刻已无暇去分辨。

“住手，谁也不许动。”

“仔细看一看，你跟姑母，真有些像。”

他可以躲过一次箭阵，未必躲得过每一次。

“如果你不想困在这里，我的生命就该为救你而燃烧。”
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真奇怪，从前看书看剧，总笑话女主要靠自我伤害来扭转剧的设定十分俗，没想到自己也走到这一步。

“这条命是你救的，在成为奚族王之前，我先是你的人。”

这一次，帽和她一起坐在站台的椅上。

“我本是羽朝人，姑父姑母待我如亲生父母，如今两国开战，我不能同你回去。”

卢筠清转看向殷玄，“你向我保证，不许派任何人追杀、毒杀或阻挠千里离开。”

“千里，你走！”

千里摇摇，“不，落月，我知，你是怕成为我的拖累，才说这些话。”

“若再来，便格杀勿论。”

她只知，必须让千里平安离开。

“如果我死了，游戏会结束吗？”

“我不能跟你走，千里，你快离开。”

“好，落月，我都听你的，你放它，放，好不好？”

我又怎能对其他人负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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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着，加重手上力，脖颈间传来一阵刺痛。

她尝试在脑海里呼唤系统，没想到这一次，系统竟真得及时现。

千里的笑容依然明亮，语气中的自信不减分毫。

小白急得吱吱叫，疯狂扒拉她的。

千里收起双刀。

殷玄的表绷得很，“但我还是要杀你。”

卢筠清用尽全力气大喊一声，与此同时，她抱起窗边的盆重重砸在窗棂上，泥瓦片洒落一地，她捡起最尖锐的那一片，抵住自己的脖。

她从没有这样大声吼过一个人，第一次吼，竟然是对自己喜的人。

“落月，我…… ”

“不，什么也别说，现在、上，你给我走，不许再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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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在窗边，呆呆得看着千里离去的方向，天边鱼肚白，地上散落的箭矢早已被清扫净，一切都像一场了无痕迹的梦。

转看向千里，“回到奚族，你我堂堂正正，战场上见。”

千里说着，继续向前走，看就要走到窗边，殷玄终于耐不住，窗外，利剑鞘，冲他刺去，千里举双刀迎上。

两人相距不过咫尺，在刀剑光影间，视对方。

千里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