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当时上学放学都早，可以在回去的路上砍柴搂猪草，帮着家里减轻负担。方夏被逮了，就一个人两个的，一半给宋红，一半给方秋椒。

宋红还问：“椒椒，你就不怕吗？”

宋红赶一把拉住他：“爸，你醉了！回屋睡觉吧。”

“只要好好，挑好东西，肯定是挣钱的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是嘛。”宋红看着方秋椒，又好奇地问，“椒椒，你说别的地方卖东西的话，应该也能挣钱吧？尤其大地方。”

宋红看着空的门,气，笑着又哭着呢喃：“还是以前那样。”

方秋椒注意到，这是宋红今天第二次说“还是以前那样”这句话。

椒椒，这事我听人说了，你们村的人去了好多，胆可真大！不像我们村里，好些人想去，可就是不敢，加上有的人一说，全都缩着。”

宋红接过帕，哭了好一会。

宋红眨了眨,咬住。

方秋椒只：“村里大家一起去，人多胆就壮了。不信你看着，回你们村也会有人跟着去的。”

方秋椒也记得，她跑去那儿就能逮到方夏，当然，旁边一定有宋红。

前一句满怀期待,他们都想像以前一样,但不能。所以不得不改变,来应对生活。

醉汉发糟糟的，上的冬衣也很脏，浑散发着难闻的酒臭味。

宋红一边拉着人，一边把人往屋里拖。

一酒气，他笑着看向方秋椒：“来叔叔家嘛？”

方秋椒不善撒谎，心里想什么，也都呈现在脸上。

一双浑浊的睛落在宋红脸上，醉鬼正想说什么，又发现了方秋椒的存在。

宋红面带缅怀之：“我记得学校里那棵大梧桐树，两棵得连在了一起那棵,树可好闻了。躲在树后面，教室就看不见了……”

方秋椒听到方夏的名字，轻轻一颤。

宋红费力挤笑容,却不自知地颤了声：“椒椒,你自己猜到的啊。”

方秋椒把帕递过去：“宋红，会好的。”

说着，还想伸手捞一把。

方秋椒并没有说什么你别哭,有时候哭哭也好。但她相信，只要努力地生活，生活一定会变好的。可能黎明前会有黑暗，但太也一定会升起。

她对着方秋椒十分坦诚,可对另一个已然十分确切的猜想却不敢承认。

平复绪后，她才又：“其实也没什么好哭的,就是我想着以前，忍不住。”

但这话是怎么都不能说了。

宋红了一把哭得发酸的脸，想给方秋椒一个笑，但笑容只到一半就消失。

只是醉汉得可比宋红这个小格壮实多了，拖都拖不动。他脾气上来，还想举起掌宋红掌。

门走来一个跌跌撞撞的醉汉，响亮地打了一声嗝。

她望着方秋椒，松开，用难看面上那格外红的张合声：“不是我自己担回来的。”

宋红知答案，个松了气的表。她低了一，转而抬：“对了，夏瓜最近还好吗？我还听说你相亲不顺利，他从别人脚上碾了过去，还是以前那样。”

她仓惶地挪开脸,一只手挡住脸，另一只手在角拭。

宋红谈起方夏，脸上漾着笑，好像还是在学校。她和方夏还是学校的学生，生活无忧无虑。

方秋椒抓住这人的胳膊，扭着他两只手往屋里推。

方秋椒并没有回答宋红的话，反倒是突然地开：“宋红，上回的那担柴火那么重，你自己担回来的吗？”

方秋椒轻轻摇：“宋红,你猜到了。不是我猜到的。”

方秋椒想，我那么急着去挣钱，其实还想把你拐回去小嫂。

方秋椒：“怕啊，可是我想要钱。”

这是被方秋椒拦住了。

后一句都是心酸，方夏还是一样聪慧，猜到宋红所有的心思。但她和他没可能了。

宋红脸顿时变得难看。

“哭过就了。”宋红呼一气。

宋红突然就红了。

然后宋红红了脸，方夏就哭笑不得，让方秋椒老实，答应回去帮她活。

她看着胳膊纤细，可力气是真的大，扭得男人直叫唤，就是挣扎不开。

于是醉汉摇晃着上前两步：“这是谁？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