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又落，她确认萧云奕喝了药，眉不动声地一舒，带好兜帽：“殿保重，属不扰您休息了。”

“人请。”连文目送她与碧波二人远去，屋关门：“殿，走了。”

萧云奕将碗磕在桌上，其中汤药一没少，他防人是防，也是真：“自本闻药有问题，过去几日了？”

连文叹：“四日了。属无能，太医院储留的药方还是徐太医亲写的那副，抓药熬制都有自己人看着，什么也查不。”

“继续查，这事沈灵梓脱不了系。”萧云奕沉声：“当初本看在徐宏忠诚的份上，答应将他的远方侄女从教坊司捞来，本以为她一习舞之人略通医理是因在教坊司时常跌损，徐宏多加关照方久病成医。”

晃然间观重影，萧云奕闭目再睁：“如今她在父皇边，什么都会面临数倍顾虑，她不一定会背叛本，然必定生有明哲保的原则。盯她，外，事无细。”

“属明白。”连文惦念：“只是您多日没有用药，当真吃得消吗。”

徐宏说这药有促伤生愈，安神除魇之功效，近来萧云奕/无只心神难宁，他忍过一阵耳鸣，搪：“撑得住。”

药都停了，琼羽为何不肯来梦中见他。

即便星月阁里面住着的是冒牌‘太妃’，可在外人中，太尚未得到永兴帝宽恕，若去星月阁过夜多少有耽于享乐的意味。

萧云奕在绥宁轩凑合了几晚，连文瞅着主日渐憔悴，今夜说啥都不顺着他了，忧心忡忡苦婆心好一阵才将萧云奕劝回凤祥。

寝殿的人上发，香炉周边烟雾缭绕。夜降临平增倦怠，萧云奕现就剩嗅觉好使，香呛得他咳了几嗓，再抬已是四肢无力昏昏睡。

他摸索着往里屋走，床榻前帷帐难得拉的严实，萧云奕伸手要掀，只听帐传来轻步声，一人影走近自小到大：“殿回来了，真是让臣妾好等。”

这声音！萧云奕与人影仅隔了层布帘，他望得到那最为熟悉的量，她发及腰着寝衣，侧脸稍偏映了五官浅形。似久未听见萧云奕回话，她清甜笑：“殿怎么不说话？”

是梦，绝对是梦。萧云奕绷着一丝清明：“你是何人，为何能来本寝殿。”

“殿忙于政务，连臣妾都不记得了？”她声怨：“明明是殿对臣妾日思夜想，臣妾回来，您还不认？臣妾是您的结发之妻，如何不了东呢。”

萧云奕像置云中，所及之轻飘绵，再察觉不任何痛楚。对，他是有结发之妻的，但，她叫什么来着？

“你是琼羽。”他想要拉起帷帐挣脱束缚：“你是琼羽，你躲够便回来了，再也不走了。”

“您要这么说，臣妾就不愿见您了。”她结结实实拽着帷帐不让打开，不恼反笑：“殿，羽儿在呢，您还有心思想别人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