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便是怎样将这一件事压过去，她的指尖死死揪着自己的衣摆，尝试着开, “太妃、太妃娘娘她近些日神不济，这才说了胡话的，您……”

“你这个赝品，分明就不是先帝同先太后的儿！你凭什么坐在这帝位之上，又凭什么质问我？！”

“你明明就是卫国公的儿！！”

李静涵原想着求陛不要将李太妃的话放在心上，可话还未说完，便听得上首的人又仿佛疯了一般地说更加违逆之词。

尤其是最后那一句，听得李静涵整个人心中狠狠一。

天闻言却并没有意想之中的暴怒，反而微微垂眸，看着方的人，接着缓缓开：“李太妃所言在场之人都是听见了的，你说她神不济才说这些话，可朕瞧着，她神倒是好得很。”

陛话音刚落，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般，那原本还只是坐在毡案之后的李太妃竟忽地起，接着拿起桌面上的盖碗，狠狠往地上掷去。

影青的盖碗掉落在地，发大的“噼啪——之声，接着在众人还会反应过来时，李太妃便大喊了一声。

“你闭嘴——！”她指着前方，也不知是对谁说话，极为激动“你没资格说我，也没资格置我！”

“你的世我知的一清二楚，不过是个赝品罢了——！”

她说着，不知是看见了什么，原本便有些狰狞的面容之上逐渐显恐惧之：“、开——！”

李太妃的手不停在前挥摆动着，似是在阻拦着什么。

“不要过来，不要靠近我！”

“你们开，开——！！”

她这副模样仿佛一个疯，叫清晖阁的人都惊愕不已。

谁也未料到，先前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李太妃竟会突然变成这模样，中说着那些不敬之言便罢了，竟还成了这模样。

“姑母！”李静涵显然也被惊住了。

因为先前那两回姑母虽然也会发疯，但从未如这般，因此她竟不知要如何收场，只能有些崩溃地叫了对方一声。

她不喊还好，一喊便彻底坏了事。

那原本只是自己发疯的李太妃忽地抬起，猛然看向她。

“涵儿。”她对着方的李静涵，“涵儿你放心，你一定能后，陛已经答应了我，他会纳你为妃。我手中有他不想让人知的事，他不敢不答应的。”

李太妃的双虽是看着李静涵，可瞳孔却是涣散的，没有丝毫焦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