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都只是史料所载。

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，但穆染几乎可以肯定，自己时常见着的那些片段中被称为卿卿的女zi，便是当初的大长公主。

而那个将她折断羽翼，彻底囚在明安殿的人，应当就是世宗。

史料记载大长公主xingzishuang利，明艳而夺目。

可穆染所以见，那个女zi分明是绝望而恨意nong烈的。

yan中毫无一丝生气。

有时穆染想到都不禁有些发寒。

她所知dao的大长公主只怕也不是史官胡乱杜撰，想来在外人面前，曾经的大长公主应当就是那样的。

只是因着被囚起来后，便极少有人见过，再加上世宗刻意隐瞒，故而旁人并不知晓有些事。

若真是如此……

能让一个明媚而艳丽的女zi成了那样充满绝望的模样，她究竟是经历了什么……

想来那才是真正狠绝而极端的手段。

穆宴曾经，也有些那样。

穆染的脑中又闪过一些场景。

甚至于那夜在地gong之中，对方如玉般的指尖都已经将她的衣衫褪去大半。

可最终对方还是放弃了。

穆染虽然xingzi有些冷淡，但并不是分不清两者之间的区别。

比起世宗，穆宴似乎还有理智。

他知dao什么该zuo，什么zuo了之后会彻底收不了场。

甚至于穆染都能想到，这样直接地问她，若是自己死了，她便能彻底离开的话，换成世宗，只怕一个字都不会说chu来。

因而当对方问chukou后，她先是沉默了会儿，接着开kou。

“我还没有疯到，放任大魏之君丧命的地步。”

她比谁都清楚，大魏若是没了天zi会如何。

穆宴不比世宗，早早便定了继位的人选，若是对方真的这样丧命，只怕单是xia一任天zi的人选便是一件棘手而难办的事。

且……

她的双目微微闪动。

也许是穆宴这些日zi实在太乖了。

或许用这样的词形容一个帝王不合适，但在穆染看来，对方这两三个月来，就同两人刚认识的时候一样，整个人都温和极了。

而同记忆中的世宗相比，两人之间确实差了很远。

穆染不是没想过，若是当初穆宴同世宗那样，用尽手段去逼迫，甚至囚住她，她会怎样？

也许会直接同对方玉石俱焚。

当一个人绝望到极致时，又哪里有旁的心思想其它的什么？

真到了那步，她只怕gen本不会在乎大魏，也不会在乎任何事wu。

既然已经shen处深渊，倒不如两人一起死。

只可惜，大长公主却zuo不到她这一步。

对方太重qing义，也太重义气。

便是被逼得那样了，还是xia不了狠手，只因她不想让大魏陷ru动dang之中。

穆宴和世宗不同。

而大长公主和穆染更不同。

她们一个明艳而shuang快，一个淡漠而冷然。

若是穆宴真的zuo到世宗那样，只怕也不能如愿。

思及当初对方骤然放开她的举动，穆染压在岸边的手忽地用劲。

“该上岸了。”

她只说了一个自己为什么去救对方的原因，剩xia的却没再说。

因为连自己都有些理不清，究竟是为何。

许是……因着对方先前不guan不顾地就那样tiaoxia来救她了吧。

穆宴不会泅shui，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救她，那她折返shenzi去救对方，也是qing理之中。

她说完那句后，就径直从shuixia跃起，整个人借助着shui的助力，tiao上了岸。

接着转过tou来，伸手拉住对方。

纤细的指尖扣在对方的手腕上，接着dao：“这shui极凉，于shenzi不利，你且上来。”

两人便费了一番周折，穆宴才从那溪shui中起shen。

当整个人被对方gao大的shen躯压住后，穆染才知dao为何方才的后半段对方都不再开kou。

“穆宴？”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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