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在此处耽搁的时间够久了，国夫人自便罢，记住朕的话，日后无事便不要再ru紫宸殿求见。”

穆宴原就不想见此人，若非适才是同皇jie在一处，不想让对方怀疑，他只怕早就叫陆斌将国夫人打发走了。

那国夫人见他离开此处后，心中的难受却并未减轻，反而愈发凝聚起来。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她说着，慢慢扶着一旁的椅zi坐xia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你确实应该恨我。”

正说着，那yan中的泪shui越发hua落xia来。

许是因着白日的事，因而夜里穆宴再次由那博古架后的rukoujin来穆染寝殿后，他罕见地沉默着，也不作声，也不去触碰穆染，只是安静地在对方床沿旁落坐，接着微微低tou，静静看着对方。

同先前一样，这寝殿nei除了穆染自己，旁的gong人尽数被她遣离，且殿nei未燃着一盏灯，唯有那殿外廊檐上挂着的gong灯在夜风的chui动xia，一dian一dian地轻轻晃动着，连带着印ru殿nei的烛火都显得忽明忽暗起来。

穆染原是不打算开kou的。

可她在架zi床上躺了许久，也没等到对方说话。

照着穆宴的xingzi，只怕是ru了她寝殿的第一时间便会拥她ru怀，接着一句句在她耳边漫无边际地说着各种话。

可今夜不同。

对方在她床沿坐了许久，却一直沉默着，一句话未说。

对方落在她shen上的目光犹如实质，叫她想当不存在都不行，最后，她只能从床上坐起shen，接着借着殿外昏暗的烛光看着对方。

“陛xia有心事？”

穆染都不知dao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，也许是对方白日同先前太不一样，以至于在面对今夜的穆宴时，她原本冷ying的xingzi竟也稍稍松动了些。

穆宴显然未料到她会突然开kou问自己，怔了怔后，说话的语气有些低沉。

“有些难过。”

他只说了这句，旁的一概未提，穆染听后顿了顿，似是重新审视了对方一dao，接着有些迟疑地开kou：“因为卫国公夫人？”

细想想，白日见对方时，对方确实因着卫国公夫人而显lou了不快。

穆宴略dian了diantou，却没多言，只是语焉不详地说了几句，接着忽然伸手，从对方shen后将叠好的锦被拿走。

连带着的，还有另一个ruan枕。

然后在穆染的视线之中，同昨夜一般直接在架zi床xia将锦被展开，接着躺了上去。

“皇jie早些就寝罢。”

低低的声音从床榻之xia传来，听上去有些闷又有些说不chu的可怜。

穆染想了想对方适才的神qing，又想到yanxia他是如何委屈地蜷缩在并不宽敞的锦被之上时，整个人指尖顿了顿。

她视线往xia看了yan，隐约看见对方背对着她的shen影，显得有些萧索。

穆染双眸缓缓眨了眨，最终也没开kou，而是收回指尖，整个人又躺了回去。

寝殿nei卧香炉中清雅的香气一diandian飘散开来，穆染不自觉地深深嗅了几xia，整个人不由地困意席卷而来。

不知不觉中，她逐渐落ru黑暗，整个人的呼xi也缓缓变得绵长起来，显然已经睡得极深。

原本在xia方躺着的人等了许久，忽地开kou唤了句：

“皇jie？”

他的声音不算大，可在安静的寝殿nei也叫人听得十分清楚。

只是无人回他。

穆宴过了半晌后，便又唤了一声，尾音落xia后，听见的便是架zi床上的人清浅的呼xi声。

他这才确定对方应是彻底睡熟。

于是缓缓从地上起shen。

如玉般的指尖轻轻褪去外衫后，他伸手，将躺在外侧的人小心地往里面挪了些，接着自己掀开盖的平整云花绫锦被，躺了jin去。

劲瘦有力的小臂轻轻环上对方的纤腰，接着手xia用劲，将人纳ru自己怀中。

他微微低tou，在对方莹白幼nen的脖颈处深深一嗅。

接着半眯起yan来，显得沉醉。

原本郁燥了一日的心qing瞬间变得明快起来。

果然只要将这人抱在怀中，再轻嗅对方shenzi上冷冬寒梅般清雅的香气，这再坏的心qing也会逐渐散去。

穆宴指尖缓缓移动，最终找到对方垂落于shen侧的纤细指尖，接着猛然一扣，两人顿时十指相扣。

在对方葱白细致的指尖上轻轻rou捻了几xia后，穆宴才将对方的手一diandian从锦被中带chu，接着微微低tou。

微凉的薄唇轻吻上那修剪得圆run诱人的指甲，仿佛虔诚地膜拜一般，他仔仔细细地将对方指尖轻吻了好几遍，直到那指尖之上染上温re的温度，和diandian濡，湿之后，方将对方的掌心贴近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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