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像吓死了，你不是说反正不会分手的？还跟妈妈吼！”

“那、那要不我跟他说说，就怕他不愿意。”

这急转直，让余纨纨语。

那说的意思是故意吓唬她了？

说着，林芬往床上一倒，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
她说得却是事实。

她瞅了林芬一：“那妈的意思是不我跟他分手了？”

“妈，这话不好说，怎么好说，你也不好说。”

【见面说吧。】

母女两人又说了几句，把林芬应付走，余纨纨才拿手机，发信息。

可是——

林芬一个骨碌坐起来，了其实没有泪的脸：“有什么不同意的，就是几句话的事，难说他说自己混得不好，自己有脸？”

“你不好说，那你就把他给我叫到家里来，我来跟他说。”

这话透了些不同寻常，被余纨纨听了来。

“妈——”

站在那里的余纨纨很囧，就知她妈会来这一招。

“我真是命苦啊，以前被你欺负，你死了被你大姑被你小叔欺负，你就看着妈妈被人欺负的呀……”

只能这样了。

那句赔钱货，就是她大姑的原话。不过那时候她还小，大虽没这么说过，可说话事都很无视她跟她。

【杜甄，我有事想跟你说。】

林芬没好气看着女儿：“妈什么时候你跟他分手了？我想你跟他分手，你会答应吗？我不这么说，你们两个小年轻知着急吗？都年纪不小了，也不是小孩，生活能像你们这么胡来。不过我还是那句话，三个条件他一个达不到，你们的事就不可能，没商量！”

【什么事？】

林芬瞪着女儿：“那你的意思是要看着妈妈丢脸了？你大姑一直看不起妈妈，觉得我生不孩，好不容易生来，又生了个赔钱货。你爸兄弟妹几个家里都有儿，咱家就你和你，余天天话里话外说我跟你爸爸没孙抱，以后没人养老送终……”

余纨纨低着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我哪有啊。”

林芬用指戳了她一额，骂：“你这小姑娘从小就闷着犟，不撞南墙不回，你是我生的，我还不知你的格。真是女生外向，胳膊肘往外拐，我白生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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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妈跟你说的事，你同意还是不同意？”

26

余纨纨靠过去，抱着林芬的手：“那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么严重，吓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