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益民带着乐果橙找了一家环境优雅的餐厅，要了个包间。服务员送上菜单，乐益民顺手就递给了乐果橙，“你几个你喜吃的菜。”

乐果橙，“——”

“没关系，你忙嘛。有爷、妈妈、弟弟送我就行了。爸，你是不知，那天我们一家人一齐动，在校园里回率可了。”乐果橙天真无邪的说，起刀来丝毫不手。简直是哪儿疼往哪。

乐益民，“——”

这真是他亲生女儿吗？还能再去吗？

嘴上却表扬，“好，不挑好，这是个好习惯。”

对上女儿怪异的神，乐益民都险些抬不起来，试图解释，“果橙，你还小，不懂，离婚——并不是——那么容易的——”他艰难的说着。

乐果橙毫不客气的勾了四个自己喜吃的菜，乐益民也了两个他喜吃的菜，顺便还了个汤。

果然，乐益民顺着她的话说：“是呀，爸爸工作太忙，你上大学都没能送你。”本来这话他是随说的，可说完之后他就意识到不妥了，何止女儿上大学他没送？女儿考了帝都的理科状元他都没一表示。

“是有陌生了，我都好时间没见你了。”乐果橙笃定她爸不好意思提才见过的事，因为他丢不起那个脸。

反倒是乐益民，又忙又累，连带着胃也不怎么好了。不过看着女儿吃的香他还是很兴的。

乐益民嘴角了一，虽然对这个女儿的喜好不了解，但他也见过她吃饭时把菜里的葱姜挑来。

“爸爸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乐果橙问。

乐益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轻咳了一声，“看什么？不认识爸爸了吗？”

乐果橙也的确饿了，又都是自己喜吃的菜，拿起筷吃的可畅了。

等着上菜的时候，乐果橙这才有空仔细打量她爸的脸，嗯，是比捉程雅的见时憔悴了，但瞧着还行，还是很儒雅的一中年大叔。

乐益民张了张嘴，却一句话也说不来，那脸啊，跟变幻的彩灯似的。

乐果橙心里可痛快了，该，活该！

其实乐果橙和她爸真没什么好说的，互问近况？她自己都觉得假。不过不是还有一件她很兴趣的事吗？

吃了半天，乐果橙抬，看着她爸筷还放在调羹上，神闪了一，“吃呀，爸爸，你怎么不吃？”

乐果橙低撇了撇嘴，不吃拉倒，她自己吃。乐果橙专心吃菜，这家餐厅的菜还是不错的，她吃的很开心，也很饱。压就没有注意乐益民纠结的表。

想了想，“除了西餐，我都可以，我不挑的。”

两个人六菜一汤，足够吃的了。

“离婚不容易吗？你和我妈——”一副“你别骗我了”的表，“哦，我忘记了，你跟程雅是真，是我妈不能比的。”她翻了个大白，然后垂眸，气呼呼的。

乐益民一怔，“什么怎么办？”

“你吃，爸爸吃着呢。”他赖洋洋的拿起筷夹菜。

他呵呵笑了两声掩饰过去了，恰好服务员过来上菜，他就顺势招呼乐果橙吃菜，“饿了吧，赶吃，吃饱了才有力气上课。”

“程雅，她不是给你那啥——了吗？”见她爸的脸都变了，乐果橙到底没说那几个字，“你没打算和她离婚吗？不是吧，爸爸？你也太——”太能忍了吧？都成忍者神了。

吃饱了再喝上一碗汤，她小小的抿着，这才有空和她爸说话。

乐果橙神清澈，“爸爸，她都那样恶心你了，你还不跟她离婚留着过年？你就那么她？她到底给你了什么迷魂汤？都这样了你还能原谅她？”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。

牙好疼，还有比他们更假的父女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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