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个叔叔，是外在化者？好像听你提过，他有没有……”

这些金饰对于他来说，不值一提，但比起俞晶晶脖上这颗垃圾，却胜千万倍。

听到俞晶晶问的问题, 几人都讶异望她，“怎么？”

“我听人说可以的。你们不会吗？”

研究所电梯，俞晶晶看到云铮伸手了两。

研究所没有监控, 几个接待了电梯，憋在心里的话忍不住就往外倒。

质？

云铮扫了俞晶晶，蓝海石的黑绳了两寸来，看着就寒酸。

俞晶晶一怔，“现在就去吗？”

云铮站在门外回，“不是要九层看看吗？磨蹭什么？”

“要是不想去，跟铮先生说说，可以不去的。”

见识过，才有对比。

买金的行程昨天就定了，就算那件事有了变更，云铮没打算让俞晶晶空着手回去。

为属，当然上司说什么什么，若不是对九层实在反, 这些嘀咕也不会当着他的吐来。

话没问完，电梯门就开了。

就像是新鲜和腌制过的臭鱼烂虾，非得是味格外奇特的，才能消受得那气味。

虽是抱怨不停, 却没人敢说不跟去的话。

随大是俞晶晶安立命之本，不挑就不会有危险，她始终信奉这话。

俞晶晶低，遮掩面上惊惑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我不急。”

一层键灯光亮起后熄灭, 接着是一层。

俞晶晶三步两步冲到云铮边，“能多呆两天最好了！”

“谁说我不去。”

说来说去, 就是九层那个地方不是人呆的, 去就渗得慌。

“不是一般人能到的。对质要求极，他们不行，我也只能到三成……”

“早把事办完，早回去。”云铮冷笑一声，“着急回去的，应该是你吧？”

俞晶晶看向研究所所在山。

听了云铮这话，后面几个接待都霉着脸，一副有苦难言的表。

云铮昨天去三层办过事, 估计他是有话要待, 俞晶晶就没多问。

“还要去哪儿？”

大脑飞转，俞晶晶忽地想起昨天缠斗时云铮拼不过自己力气的场景。

跟云铮还有莫桑相比，她明明还差得很远。

“封闭嗅觉？”

这样一对比，她又好像是有。

隔得那么远，尚觉钻心冲鼻，听了这些人描述，已经能想象得那味会有多重了。

“三层停一, 然后直接九层。”云铮没回，淡淡说。

“我知这是好东西，可是我不能……”

云铮终于回了，看着俞晶晶问：“你看谁这么过？养育你的那个人？”

让你知什么才是好东西，别被些不值钱的烂货打瞎了。”

俞晶晶边的两个接待看人走远了，赶劝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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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层血气的味, 俞晶晶在山就闻见过。

她很早就能到了，难是因为质异于常人？怎么可能。

“走不走？”

“来吧。”

就算是龙潭虎，她也要去去瞧瞧。

“过九层，再说这话不迟。”

看到这些人对封闭五并不了解，俞晶晶话风一转，摆副不知的样。

男人值不值得托付，旁人说一万遍都没用。

尸族对血腥气本是喜的，可九层那个地方, 一二百年积累的血污腐都不清理，混杂在一起, 味格外冲鼻。

俞晶晶话没说完，云铮就带着人了店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