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地方不明白？说来听听。”

他不耐烦细活，最喜就是靠着山墙锤炼躯，认为铜铁骨能上战场架实用。

看俞晶晶久久不说话，云铮指着图片中第二张，骨珠被稀落神力围裹，外层淡如云烟。

图里把骨珠各形态都画来了，从一到十分为了十个层级。

借着从白锦溪那里得到的力量，专心修补才有了这样的成效，这依靠外力达成的结果, 云铮肯定能一识破的。

图片是动态的，各神力细丝密密缠绵包裹，很快就变成了第二张图的样。

他的能力是比俞晶晶大许多，但牵引时分的神力, 一定是最柔弱乖顺的那一份。

最后一张，就是一级化达到，外壳严严实实把骨珠裹在里面，毫无隙。

练习了这么久，她也有了自己的方式, 懂得用神力攻击或防御的行为。

云铮摸手机，划了两翻一张图给俞晶晶看，“你看，这就是等级。”

“有什么好说的？上回怎么教你的，就怎么喽。”

心中暗暗吐了气，俞晶晶小声说。

“圆满就是外壳实，不留一丝隙，能承受得住二级化时骨珠增的冲击力。圆满的程度……”

“喂？在听没？”

俞晶晶明显有抵绪, 直接注神力，受到抵抗便很容易现问题。

上次帮她牵引，是因为刚刚一级化，心全不设防, 像幼童一样懵懂无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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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晶晶还记得上一次他帮自己牵引的觉。

兔急了也会咬人，万一被反击了，对他也会产生伤害的。

豪叔是外在化者，偶尔神力练习，分钟就结束了。

俞晶晶盯着这张图从上看到，很是震惊。

那觉，就像是整个人都成了透明的，就连思想都能被他看透，只要他想这样。

云铮主动退开，让俞晶晶松了气。

俞晶晶犹豫了一，“神力，有些不好控制。练习的时候，时时细，有时瞧着鱼线似地，有时又像棉绳……”

这个速度，想达一级化也不知要多久时间，豪叔只偶尔指一练的，神力就直接忽略掉了。

所幸平时都板着一张脸，就算想表，变化也很细微。

俞晶晶缓缓。

“你跟我说说吧。牵引就算了，我不太习惯。”

那份大而温柔的力量游走脑间，带着弱小的她丝丝缠绕，了低了都会及时把控，教得明明白白。

俞晶晶是初门者，连圆满这个词都没听过。

或许是觉得她垃圾，本就没有化的那一天？

“细有变化？”云铮挑眉，“那就和养份有关了。养份足，神力也会随之大起来，若是一直有足够养份供应，外壳会迅速固起来，达成圆满。”

云铮应该是明白这样涉及隐私，才在她犹豫时主动放弃。

教授也可以的，反正都练了那么久，稍微指导一应该能理解。

“你现在，应该是第二层吧？”

“听着呢。”俞晶晶赶坐正。

虽然没看过别人的, 但俞晶晶也大概知自己脑中骨珠外壳应该比一般人要厚实一些。

还好云铮是个绅士，礼貌引了路，很快就退走了。

特别是那些凹陷之, 若是依着她自能力，想要填平并没那么容易。

“可是……可是有很多地方我不太明白。”

自己心底藏得最的那个秘密，曾离他那样近，若是暴来，不知会是怎么样的后果。

“……嗯，差不多。”

当时还没觉得什么，现在想想，俞晶晶忍不住后怕。

最开始是刚化时，没有一丝神力包裹，赤的样。

云铮一直盯着俞晶晶，发现她眉微微挑了一，很锐地将手指往挪了一格，“第三层？”

“什么是圆满？”

本想着试探一，看看她最近有什么, 既然不愿意合, 云铮也不会主动冒这个风险。

俞晶晶脑中骨珠形成得慢，豪叔快离世时才逐渐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