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不能去忘记！

因为越是努力去忘，就越发现，不但忘不掉，甚至越来越痛！

因为当你试图去忘记那些痛的时候，首先要先记起它们……

那痛是说不来的，只能忍，忍到你痛到完全麻木为止！

他看着赫连昊羽那淡漠的表，心里有些沉重了。

一年前的小婼，有时候还会在他面前耍耍小聪明，

偶尔跟他说些猥琐的笑话，或者在他面前大骂羽的不是……

这好像才不久前的事，一转都已经一年多了。

眶有些了。

他将视线转向别，没有让赫连昊羽看到。

正在顺着烈火上的赫连昊羽在听到赫连云霄这句话的时候，停了手中的动作。

抬看向赫连云霄那故作轻松的面容，他淡漠着开：

“恭喜我什么？”

他的脸消瘦了许多。

也有些沧桑了。

即便跟以前一样冰冷，他的神却没有了以前那意气风发时的光亮。

垂帘的瞬间，都有些掩藏在心里的一闪即逝的痛如光速般划过。

他的声音很淡，有些波澜不惊的味。

“你的伤已经比预期中恢复得要好，皇叔还立你为王储，这不值得恭喜么？”

赫连云霄开，心里明白，没有了小婼，这些对羽来说本就没有意义。

只是，羽从来不敢提起这些。

这一次，却人意料的，赫连昊羽在他面前笑了起来。

那笑，却苦涩得让人痛到哭。

“赢了天输了她，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恭喜的。”

泪，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，涌了眶。

“羽……”

赫连云霄被赫连昊羽这样的反应给惊吓到了。

一年来，他从未过泪，也从未在人前提到肖婼致。

可是今天，他却开了。

一旦提到她，他的泪便如泉涌般，无法止住。

泛红的眶转向别，他在这时候有些颓然地坐在了地上。

“小婼，如果让我赢了天，却输了你的话，那对我来说，赢跟输没有差别……”

咬着拳，他想将自己的痛给掩盖起来。

可是，越忍，那痛就越。

他迫了自己一年不去想她，不去提她，可是……

小婼，你知吗？真的好难啊……

他的，因为忍着痛苦而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