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漱玉问dao：“卖钢琴？霍尔瓦特·伊芙娜和哲立，他们过去和现在都是夫妻，都有权卖自己的钢琴，还用得着包尔德作主吗？包尔德叫你们和哲立去对半截名片，表示接上了关系，这里有重大阴谋吧！”

“这是我先生叫我这么zuo的，这里没有什么文章。”程娜连连解释说。

“卖钢琴，写几个字就行了，对名片干什么！你要老实交代！”

“他让我代问哲立好，并告诉他我们的洋行银gen紧，生意不太好！”

“这就说对了。哲立不是资本家，你们洋行银gen紧不紧，与哲立说这些有什么关系呢？你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吧？”

程娜摇摇tou。

“这是间谍用的语言，是在向他们xia达指示！”

“我的天哪！我不知dao我先生是那种人，害得我不知不觉犯了罪。”说着，程娜哭了起来。

当晚，李漱玉把程娜送到公安bu。“请坐！到这里来，就是客人。”

赵继统客气地说，“你到这里来会更安全，把问题说清楚就行了。我保证你gaogao兴兴、安然无恙地回。”

程娜看到这样一位平易近人的老人，明显是中共的gao官，还对自己这样诚恳，有些哽咽了，说：“我是中国人，愿意zuo对祖国有利的事。那么，以后怎么联系呢？”

赵继统温和的说dao：“我打算让程梦zuo你的联系人，好吗？”程娜dian了diantou。

李漱玉随后跟程娜说dao：“你明天an约定的时间去见哲立，an包尔德的要求去zuo，然后an时回。在北京哪里也不要走动，谁也不要接触。不听话，休怪我翻脸不认人！”

程娜笑着答应：“女长官，请放心。一定照办！”

在北京海德曼咖啡馆里，程娜an照李漱玉的指示，把半截名片交给了哲立。哲立接过名片，十分欣喜，gan到一切都在an原计划jin行着。

然后，他驾驶一辆灰se的小轿车飞快地来到李安东的住处。想ru非非的李安东，正急切地等待着包尔德从派人送来的联络暗号。只要对上名片，就等于包尔德向他们xia了最后的命令，说明信息已经反馈回去，日本东京mei国监军司令buqing报处已经he准了，这样，他震惊全世界的计划就要实施了。

包尔德曾他许诺：“李安东先生，如果你们的计划能够成功，我们可以给你们50万mei金！事成之后，mei国战略qing报局可以保证你们到mei洲或欧洲去自由地从事自己的商务，去zuo一个百万富翁！”

此次包尔德正是在mei国战略qing报局特务touzi杜诺万的授意xia，通过程娜向李安东发chu行动信号的。哲立的到来，圆了李安东的梦。他接过哲立从上衣kou袋里掏chu的半截名片，又迅速从书架上取chu一本意文书，从书pi的折叠处取chu另一半名片，然后，在带有光学装置的检测镜xia仔细辨认：“ok，联络暗号完全准确！”

哲立走近前，仔细地看了看：“很可靠，是包尔德上校的名片！”

李安东浅蓝se的yan睛里闪着凶光，命令dao：“你立刻就去告知山kou隆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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