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不净，这念她也就过过脑。

齐晟看着她，低笑了声，“玩还跟我谈什么折辱？”

一字一字说得沈姒心惊，她一掌扇了过去，“你疯了吧齐晟！”

“早知你改不掉跑的习惯，当初给你纹前，该给你植个追踪，”齐晟倏地笑了声，冰凉的手指到她侧，“你要是还不记沈姒，我在这儿给你植一个怎么样？”

“离开”两个字就像掉落在草垛上的明火，燃起了他心底的暗念。

齐晟扣住她腕骨，往一压，在了石上，“我是疯了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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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灯笼的昏光掠过他的眉，沉冷、鸷，没有什么温度。

“我说的不是事实吗？”沈姒气急，平时从未说的话，一脑儿倒了来，“你我之间，从来主动权在我，决定权在你。何必说得那么好听？”

齐晟反手将她摔了里。

她没想到他

他一杀伐气，让人心里发怵。

他掐着她的手一用力，面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戾气，“你今天非要为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，跟我没完没了了是吗？”

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，鸷、无谓，冷冽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
心难平，气氛也难平。

“不是说我拿你当玩吗？”齐晟意态轻慢又冷淡，修的手指勾着她浴袍的系带一扯，直接将人剥了来，“那你就省儿力气，好好受着。”

“你还想走？”齐晟的眸沉来，“每次不我怎么解释，你从来不信我，你到底多想离开我？”

“你敢。”

实在忍受不了这对峙的气氛，沈姒提起膝盖就是一击。

“你这样算什么，齐晟？”沈姒挣不开他，心里一阵阵发怵，又惊又急，“你非要这么折辱我吗？”

齐晟掐着她的，微微眯了，嗓音郁又凉薄，“你敢抹掉，我就能在你上再刺一遍。”

上次被他在泳池里差溺的回忆还历历在目，她惊魂未定。

“你别跟我提喜！”

“跟你没关系，你放开我！”沈姒躲开他的碰，“我回去就洗掉。”

一字一句，从他间挤来，低沉又喑哑，混着冷笑。

他一手掐住她的脖颈，一手狠狠钳住她想要推开的手，就势压，封住她的。在她错愕的片刻，他毫无空隙地占满了她整个人。

“你就这么想？”齐晟看着她，底的绪冷了几分。

半天然的温泉池里骤然被掀起一大片，沈姒毫无防备地被撂里，不小心呛了几。然后腰间一，她被他从中捞起，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，“你想什么？”

沈姒听得心梗，被他气得肩膀都在抖，“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是吗？我不想见到你了，难还不能离开吗？”

他对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语气，也从没有过的态度，陌生得让她心慌。

他轻眯起，带着戾气的冰冷视线投向她，“我就是疯了才会跟你好好解释，沈姒，要不是仗着我喜你，你当初连跟我闹的机会都不会有。”

沈姒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一静一动，他的意图如此明显。

这一掌没落到他脸上。

“好，很好。”齐晟气极反笑。

“我对你而言，跟一个可有可无的玩有什么区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