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嗓音太勾耳，磨得人意识想缩脖，耳一阵阵发麻。

齐晟看着她，忽然住她的耳垂，轻轻地碾动了，“害羞？”

她没说话。

苏绣旗袍前襟的珍珠盘扣崩落，被他扯到腰间，散落的青丝半遮住雪的肩颈和她前的旖旎，因他而动时，有一难以描摹的媚态。

沈姒却勾着齐晟的脖颈，默许似的送上去，不轻不重地咬了他的，整个人又妩媚，清艳近妖。

他修的手指她的，动作随意又懒然，看上去不太走心，“换个方式，还用我教你？”

“我不方便。”沈姒非常遗憾地看着他，勾着他的领带，手指绕了两圈把玩，“虽然我也不是很介意在这地方，不过还是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
“嗯？”

他的嗓音低而冷，“姒姒，趴过去。”

试试，这话听上去太微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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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姒姒，再给我个机会，”齐晟嗓音又低又哑，像是诱哄，“我这几天要去沪上，回来之后给我个答复？”

无边的昏暗夜泼洒在四九城，初夏的夜晚微凉，从稍落的车窗来，车龙的公路两边，迷离而潋滟的灯火拉成线，东风夜放千树。

沈姒细微地动了，微凉而柔的发丝从他指间溜走。

齐晟刻意压低的嗓音里，微冷，却夹带了几分不自知的沙哑。

沈姒靠在他肩膀上，同样很轻地笑了声，懒然，“因为今天不行。”

沈姒还是没理他。

齐晟抬手拨开她的发丝，勾到她耳后，自然而然地停在她耳垂。他拇指砺的薄茧抵着她耳，不轻不重地了两，“搬回来吧。”

“嗯？”沈姒没反应过来。

他抱着她往里走。

偏偏跟故意作她似的，齐晟微妙地勾了，沉冷的视线掠过她殷红的，一寸寸向，目光短暂地停留在她上，“你想用哪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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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主动？”齐晟沉声一笑。

他的意图昭然若揭。

有吵，助理在附近包了个私人排练室，沈姒细改了几个动作的幅度，周衿正好拍摄完杂志页，顺过来，陪她在排练室待了一午。

齐晟漆黑的对上她的视线，往一掠，直至她前的位置，很轻地弯了角，“让我试试？”

沈姒无意识地往后躲了。

跟她相比，他倒没半分。

沈姒一掌打掉了他的手，声音闷在他的风衣里，“畜牲。”

齐晟也没再为难她，手上一拢，将裹着风衣的沈姒从后座捞了来。

“你赶闭嘴吧齐晟，我不想。”沈姒忍无可忍地别开了。

沈姒早已散了力气，裹着齐晟的风衣，在后座昏昏睡。

“太瘦了。”齐晟低瞥她一，嗓音里带着儿漫不经心，“没手。”

沈姒一秒就反应过来他想什么畜牲事儿。

话题又绕回来了。

隔着一层隔板，不清楚后面的境况，他也能猜个大概，就这么停车走人，努力将存在降到最低。

她声音很轻，“我还以为，你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呢。”

她的心都有儿过速了。

“失望？”齐晟轻哂，“看来你记不好，沈姒，不去我也能办你。”

来不及反应，齐晟也没给她拒绝的机会，拉开车门后直接将她摔后座，欺压了过去。轻笑声窜沈姒的耳际，带着让她战栗的吐息气。

周末，离选赛开场还有两个小时，现场和后台乌泱泱一群人。

地车库里的光线通明，空旷的环境里脚步声都格外清晰。

昏暗的夜酿就了一整晚的暧昧和温存，有一烧骨。

不知在跟谁通电话，齐晟嗓音偏冷，听上去不是什么愉快的话题，他跟她纠缠时的兴致也散的七七八八，挂断时面很淡，沉郁而冷。

“你能不能有息啊，妹，这才追了你多久啊？”

有投怀送抱的意思。

司机早已将车停在了四合院外。

“是你不记得，沈姒。”

沈姒稍怔，听得面红耳赤，没好气地推了推他的肩膀，“你会不会说话？”她郁闷，“除了上次《绿腰》，我也没刻意减，再说我也不小……”

车一路驶回。

为什么不提啊？”

话题过于羞耻了，尽她不想让自己于劣势，但她不到若无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