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姒怔了怔，清醒了大半。

两个眉相似的女人，最初风得意的是白月光，受尽憋屈的是替。

“怕黑，睡不着。”齐晟的嗓音低了低，烟酒浸泡过一样，微哑。

跟周衿待久了，沈姒快熬成骨灰级小说读者了。她越想越觉得，现在的节有像“替文学”开。

“算了，她什么？”沈姒灭了屏幕，“还是不产生集比较清净。”

“我困了，哥。”沈姒闭着睛，地打了个呵欠，完全没力跟他对呛，“你能不能算算国几？你知我现在在哪儿吗？我刚要——”

“我想知你在什么，用得着装监控？”齐晟淡谑，“你去的汤池园，住的别墅，都是华晟的产业。”

文明祖安界的祖师爷许昭意继续打字，准补了一刀：

怎么说呢？

“以前去港城玩的时候，被人挟持过。”齐晟的嗓音沉缓，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，“就关在废弃工厂的地室里，饿了两天一夜。快厥的时候听到人来，可惜歹徒不要钱，在我手腕上划了一伤，就离开了。”

三个人在私人汤池聊完，又在了spa，全护理，最后昏昏沉沉地快要睡着。沈姒没有在外过夜的习惯，虽然凌晨了，还是打车回去了。

联想到几年前，跟他在荒野外难以言说的画面，她间哽了哽。

搜没挂太久，就开始往撤了，毫无疑问，颜若工作室今晚破费了。

沈姒“哦”了一声，直地倒去，面无表，“有钱了不起。”
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沈姒心有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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［朋友，应该是“此颜差亿”。］

白月光如果没有短命早死，最后肯定一无所有，成为炮灰。而替心灰意冷，被男主追妻火葬场八百个回合，事业有成，收获，最后男主还要告诉替“你是独一无二的，我的不是白月光，一直是你”。

“我以前被绑架过。”齐晟淡声。

她蹭地从床上弹起来，“你不会在我家装监控，监视我吧？”

齐晟怕黑的事儿毫无可信度。

沈姒突然说不话来了。

“此言差矣，”周衿完全不认同，“你听说过哪个女主冒名认领别人照片蹭度？她才是反派女。”

但他喜好变态手段还刁钻这一，真是毋庸置疑。

他电话像掐着儿打过来的，她刚要睡，就被他叫起来。

沈姒很轻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
齐晟轻嘲，“后来我才知，是我的继母，那个平常对我嘘寒问，在家里伏小低的女人，杀了我都不够，想看我慢慢地死。”

“你搞笑呢吧，”沈姒好笑，一个标符号都不肯信，“你怕黑？你居然好意思说自己怕黑，你要是真的怕，以前在野外还——”

她闭着睛，像条咸鱼似的仰在床上，缓缓地给自己翻了个面，“你要是无聊，就包个小明星哄睡吧，三半了，我真困了，再烦我就骂人了。”

“好像在浅表静脉附近，一条支细血，一直在血，就是死不了，整个过程就像在等死。”

她一沾枕就差睡着，结果被一个电话叫醒，看了一号码。

怎么这么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