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他曾经说，如果发生危险，他愿意跟她以命换命。和对邓谦的谢不同，她没有救过他，但他还是愿意。

混沌的大脑在这一刻慢慢清明，地震被压住的瞬间有一痛，石板被移开光线照来的时候也有一痛。

“sa.ve……her……”

从废墟里被救来，方明曦被放上担架，睛上盖了一块布以防被光线伤害。

但只有现在，方明曦觉得她每脑神经都快要炸开，疼得她五脏六腑挤成一团。

变数太多, 是的, 她自己也无法确定。

“sa.ve her……”

针没能掉，她刚摸上输就被护士七手八脚摁住。

这里多是震后送来的伤患, 有本国人也有外国人。作为伤势较轻的那一批, 方明曦本该早就跟随使馆的飞机回国，只是

如果肖砚不在，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像他对她这么好。

肖砚让救援的人救她，他说，先救她。

她的人生, 不能, 也不应该没有肖砚。

救援的人在废墟上冲他们俩说着什么，方明曦辨别不清，旁边问肖砚是否能听到的声音重复了几遍。

再也不会有了。

如果没有遇到肖砚, 她会在哪里？

方明曦大脑仿佛滞了一刹，猛地伸手去手上已经好的输，行要坐起来。

帐篷外传来呼喊声，有人边跑边着英语和谁说着什么：“那边几个救援刚挖好，人还没救来又塌陷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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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时间方明曦时常想这个问题，想来想去却总也没有答案。

一章大结局。HE,HE,HE,说三遍，稳住，不要慌。

或许在金落霞去世的时候被击垮，或许对唐隔玉无法挽救的事半生用来接受惩罚，或许仍旧是一锐气和谁都相不来，在医院里一个不被同事不被别人喜的护士，就班过着普普通通的日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我也想早睡，实在是这一章，写的我都快秃了……

方明曦被摁在担架上，奋力挣扎却动弹不得，整张脸涨红，额起了青。

医护人员有来自当地的，也有其它各国派的救援人员。

握着她指节的手动了动，她听到隔着石板的肖砚，一声又一声回答：

方明曦被抬到医疗帐篷里，护士给她输、检查伤。

穿白大褂医生抱着病历走过, 看见她时会扬起笑和她打招呼。

她虚弱，全力的挣扎对她们来说只是小打小闹。

她张着嘴大哭，泪划过太，哭不一声音。

没有答案的问题她不再去想，但她想通了另一件事：

开。

……

因为肖砚，所以方明曦才是现在的方明曦。

第53章 九十九朵玫瑰

肖砚还在废墟，她不知他是否获救，是已经被送往另一座帐篷，还是又被埋得更。

护士令给她用镇定剂，全力稳住她的绪。

珀宁首都的医院设备到位，因为国度周围都是山林, 大多数地方也满了树。从医院大门来, 穿过廊，向的那一侧病房里每一间都光线充足。

方明曦用力睁开睛。众人惊慌一阵，年的护士用英文说：“只是余震，别担心，专心工作！”

正在清理，地面忽然又开始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