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的声音带着哭意，慕湛眉微蹙，他不明白夭夭为何会哭，但多年的习惯还是让他认真回答小姑娘的问题，“因为夭夭是我的掌珠。”

沈灼摇，她趴在慕湛怀里哽咽：“表哥，我这辈一定不离开你。”也一定不让人害你！

慕湛不解：“有什么不一样？你以为你现在不磨人了吗？”她是比小时候乖了不少，每次乖的时候，都恨不得让自己把心捧给她，可她也比小时候更磨人。

慕湛一开始只以为小姑娘被自己动了哭几声，他怕夭夭害羞也就没破，可等她哭起来时慕湛才愣住了，他连忙揽起哭得梨带雨的小人，“夭夭怎么了？谁惹你伤心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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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湛好笑：“我都哄了你十多年了，能不熟练吗？”

自母亲将她从沈家抱回来那会，她就是他放在手心呵护的掌上明珠，除了她也没有人可以让自己这么费心。慕湛毫不怀疑，如果自己娶的是别人，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多心思的，他最多只会考虑如何平衡院、夫妻相敬如宾。

沈灼不怕表哥，可她害怕激动的表哥，前世萧毅就是这样，自己稍微亲近他一，他就会激动。他又好，沈灼每次都被他折腾苦不堪言，后来她有怕他了。

又怕他又对他撒，真是拿这磨人没法，他怜惜地挲着她面颊，“夭夭别怕我好不好？我没伤害过你对不对？”

小丫自幼丧母，母亲又走的太早，很多事该是亲近女辈跟她说的事，她都不知。慕湛不由庆幸幸好两人没这么早圆房，不然依照小姑娘气的脾气，恐怕之后都会躲着自己了。

慕湛底浮起笑意，“轻薄手段？什么轻薄手段？是这个吗？”他低又在她不自觉微噘的小嘴上轻碰了一，看到小姑娘本来微微眯起的杏眸再次睁大，他心中暗笑，夭夭怎么这么可呢？

沈灼摇，“表哥，你为什么哄我哄得这么熟练？”她想问为什么表哥对自己的表现好像是场老手？

沈灼想到表哥这么疼自己，而自己前世居然坐视表哥被人害死，她泪珠忍不住一滴滴落，她太对不起表哥姨母了。

“那不一样。”他现在哄自己的手段，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好么？他小时候会把自己当人哄吗？

这辈跟表哥成亲，她最怕就是表哥跟萧毅一样，不过现在看来表哥比萧毅温柔。沈灼埋在慕湛怀里，她最喜表哥抱着自己，“表哥，我刚刚不是怕你。”

“我知。”慕湛知她不是怕他，她只是怕他的亲近，可两人是夫妻，她总要习惯他的亲近，他低低一笑，就这么一个雀儿胆，还整天装大人说自己来对付贺楼氏，他哪里放心？万一欺负哭了，心疼的还不是自己。

夭夭的告白让慕湛心成一片，但看到她哭得小脸都红了，又忍不住好笑心疼，“傻丫，你都嫁给我了，你能去哪里？”她就算想离开，他也不会让她离开，除了他，天还有谁会照顾这磨人？

沈灼不可置信看着突然变成纨绔的表哥，他之前的洁自好是假的吧？

这理沈灼自然懂，都说智商的人商低，其实那些智商的天才再难的东西都能完成，一个人际往就不行了？所谓商低就是不愿意在这方面心思而已。沈灼低着轻声问：“表哥为什么愿意在我上费心呢？”

慕湛微微一笑，温声说：“我是男，跟你们养在闺的女孩不一样，平时接的人和事多了，很多事只要用心就会知。”再不济还有民间的风话本，多看几本不就知了？“所谓的不懂，就是不想费心而已。”

沈灼狐疑看着他，怎么可能自然而然就会？前世萧毅一开始就跟傻一样，后来才渐渐好转，可也没表哥这么温柔贴。

沈灼在慕湛轻哄，减沉，她正睡时，突然清醒过来，黑白分明的杏眸瞪圆了看着慕湛，慕湛也快睡了，被她举动惊醒，他关心地问：“怎么了？要喝？”

“可是你哪里学来的——”沈灼不知该说什么，过了好一会才支支吾吾：“轻薄手段？”

慕湛闷笑着搂着夭夭柔的腰肢，“这些不是自然而然就会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