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崩前一年会有一段混时间。

沈清估摸自己会提早嫁女，跟镇北王提亲，梦中自己应该是隐瞒了女儿分真相。他是圣人心腹，自己肯定在梦境中提早预知了什么，才会急着把女儿嫁到萧家。

而萧毅的上位，也跟一年后有关，他现在跟沈家没关系，沈清自然不会把这好机会给他，要扶持肯定也是扶持自己女婿。

确定梦中的况会不会发生，就等过段时间柳家会不会发生女儿预言中的丧事了。不过沈清也不是丧心病狂的人，他还是让太医去柳家替柳父看诊，能救一命是一命。沈清不算心慈手，但也没无到坐视熟悉的人去死的程度。

慕湛若有所思，但也不再继续追问：“姨夫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“阿湛。”沈清叫住了慕湛。

慕湛站定，见姨夫言又止的模样，他心中了然，姨夫肯定要跟自己说夭夭的事，“姨夫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
沈清迟疑了一会：“你父亲急着你成亲，但是夭夭还小……”

慕湛了然，“我也觉得今年跟夭夭成亲有仓促了，不如——”

慕湛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沈清打断了，他摇说：“不，你们就今年成亲，不过夭夭年纪还小，你——”面要说的事让他神有些尴尬，他不知该怎么跟晚辈开，他想慕湛等女儿满十五岁再圆房。

本来照沈清的想法，想让先定亲，等满了十八后再嫁。可女儿说她梦境里，自己好像遇上了什么事，担心她受牵连，才将她急急地嫁人。

因他梦境里没跟女儿说清，所以女儿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，沈清只能凭女儿梦境中的细枝末节推断，他心中暗叹，这的确像是自己来的事，他怪不了梦里的自己，只能认命地准备女儿婚礼。

今年嫁就今年嫁吧，这次他要大办女儿的婚礼，不能让慕家觉得他是慌张嫁女。同时他也不想女儿现在就圆房生，慕湛估计等不到女儿十八岁，那就十五岁吧。

慕湛心思何等灵，他一明白了姨夫的意思，“姨夫你放心，我会好好照顾夭夭的，不会让她受苦的。”就算姨夫不提，他也没准备现在跟夭夭圆房。

她年纪还小，都没彻底成，怀生对她伤害太大了。慕湛并不喜孩，他也还年轻，还没有求若渴的觉。本来娶夭夭就是个意外，在他计划中他可能要过了二十五岁才会娶妻生。

沈清听了慕湛这话，知他明白自己意思了，他微微笑：“夭夭不好，有时候太医会给她开药，让她补养，可我总觉得是药三分毒，不让她随便喝药。”

慕湛赞同：“我看夭夭不差，以后跟我多骑锻炼才是正，是没必要喝药。”他本就没准备让她喝药，小姑娘惫懒，成亲后要好好让她锻炼。

不提慕湛将来如何，他现在这些话让沈清很是满意，“你先回去吧，你放心吧，你的事我会放在心上的，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”

就如女儿说的，慕洵有贺楼氏又如何？不过一个区区边荒蛮族而已，还能跟他们沈家比？他的女婿自然不会比别人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