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语气有些唏嘘，沙哑。

第三杯，敬自己早夭的前生，以及自己未曾谋面的父母，从此之后，他们与自己，在无瓜葛！

可惜，人生，没有如果……

“皇爷爷，我敬您！”

“我？皇爷爷，孙儿不会走到那一步的！”李承乾满脸自信，不容置疑。

连李渊，一时间都被他镇住了。

小时候，也曾经骑着他的脖到跑。

前三杯，敬今生，后三杯，敬前世。

他喝了半杯，又倒了一杯。

李承乾一番话，前半段，满是笑容，略带好笑。而最后一句，则是杀气十足，霸无比。

第二杯，敬活人，敬前世孤儿院大的好友，希望他们可以前程似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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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？

转间，三杯酒洒落，李渊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，看着他倒了第四杯。

“唉……好孩，只是，他们再也看不到了啊！是皇爷爷的错啊！”

“明，你还没有回答爷爷，若是你设地的想一想，到了骨相残的那一步，你会怎么呢？”

李承乾一番话，虽然笃定，可还是仔细想了想。

不过，他没有喝，反而直接洒落在空中。

六杯酒洒落，他神有些追忆，良久，才回过神来。

若是真到了那一步，那自己，该怎么办呢？

这一杯，敬自己那已经死去的大伯，小时候对自己也不错，也算是有求必应了！

这一杯，敬自己三叔，有些傻乎乎的三叔。

“又是无瑕琉璃，这酒，也是通透明，酒味飘香，都是极品啊！”

“好酒，果然好酒，这酒有劲！”

想着，他又倒了一杯，这一杯，敬这些死在玄武门的将士，都是忠勇之士！

不过，听他这么说，他也放心来，至少，骨相残的事，是不会发生了。

倒了一杯，他又满上了第二杯，依旧倒了去。

他看着城楼那个着黄袍的影，有些唏嘘，若是这倒霉孩也能这样，该有多好啊！

“爷爷说如果！”李渊睛一瞪。

却看到，一群人都看着自己。

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，满意的一抹苦笑。

这一杯，敬扶养自己大的老院，希望他在天之灵，可以安息。

他有些不明所以：“皇爷爷，这是什么？”

只是后来，不知什么时候，渐渐的疏远了。

李渊看着酒，有些不舍的一饮而尽！

李承乾呵呵一笑：“爷爷啊！哪有这么多如果，若有这么多如果，那世间，哪里还有什么是非对错？”

李承乾苦笑着摇了摇：“没想什么，有些想皇伯伯了，您说，若是他也能看到这大唐盛世，该…有多好啊！”

他看着城的那个小胖墩傻乎乎的影，最终好笑的摇了摇，“皇爷爷，若是真有那一日，那孙儿会将他们禁，许他们一生荣华！不仅是他们，我那些皇叔也是如此！不过，若有第二次，杀无赦！”

不杀？

“明，想什么呢？”李渊好奇的看着他，问。

都是个问题。

李承乾看了他的追忆，帮他倒了杯酒，借酒消愁，虽然醒来后可能更愁，可也能缓解一二。

从今以后，自己只是李承乾，仅此…而已！

李承乾也倒了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