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刚才去的血迹，正在那个悬字上，看得让人刺目。

陈司悬侧耳听去，听到了陈平的脚步声，他把帕收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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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第三阶段，离死便至多只有一两日功夫了。

但这并非是他想压就能压的，陈司悬哪怕已用极快的速度想封住自己的几，这中的猩红还是吐在面前的火盆中，让那要燃不燃的柴上添了几分莫名的诡异。

这场瘟疫来势汹汹。烧不退是最初的症状，很像风寒，是以并不很引人注目，一般会维持个一两天然后自行退烧。到了第二阶段烧是不烧了，但人会开始剧烈的咳嗽加上呕血。第三阶段则是胀，意识不清以至于产生幻觉。

陈司悬怔愣地看着那柴上的血，觉自己浑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去，他意识从怀中拿一方帕了嘴角。

起初，陈平还能听到里传来的咳嗽声，可慢慢的，连那咳嗽声都听不见了。送去的那些吃，也一日吃得比一日少。

“公！”陈平非但不退，反而还想上前扶他。

陈平回。

陈平的声音相当艰涩，有些说不话来：“公……”

完后他又想起来，这是之前宋墨玉送他的。他的阿玉说她不会绣什么帕，于是在绣坊挑了又挑，挑了一块最好的素帕，在上面歪歪扭扭地绣了一个悬字。

慈幼堂是官民共办的一善堂，专门收容一些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还有弃婴。这次他们也加到了陇州的救援中。

“我知了。”陈司悬默了半晌突然开，他抬起胳膊用袖捂住了鼻，“你先去。”

陈幕脸上也没有了以前的活泼，木然且僵：“至少……还要五六日。”

“退！”陈司悬难得声厉。

陈司悬，睁看向陈平，却发觉他言又止：“还有何事？”

“公，陈幕去组织人清理石了。我等已收到三公回信。他们现还与慈幼堂的人共在舒县支援，已经分人手过来，届时两边一清理路障，想来很快就有眉目。”

“嗯。这疫病有何特征？”陈司悬问。

他亦是习武之人，察力不差，自然看到那柴上的血迹。

“我刚才在外碰到璧山县令何启，他说这几日忽然多了许多相同病症的病人，极有可能是瘟疫。他们商议后打算把县城往南的地方设成疫区。”

陈平走远几步问来与他换班的陈幕：“那边怎么样？路几时能通？”

自这日起，陈司悬开始闭门不，一应吃都只送至门外。而他的谋划和吩咐，都只由护在门外的陈平或者陈幕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