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晚枫端着酒盏的手都无意识晃了一。

一群人围在一块，猜测来猜测去，最后却发现提到的那些人谁都不像是折柳先生。

“你们说得都没错，折柳先生的戏曲蕴着最刻凝练的思想，饱着让人奋向上的力量，也善于描写贪官的嘴脸、百姓的疾苦。可你们在看他的戏曲时，就没发现有一特别的觉吗？”

“特别的觉？”

张明净留意到了他这反应，却也没太在意，以为杜晚枫和其他人一样是被他这个说法给惊到了。

“不是老者？难不成还是中年人、抑或是我们这样的年轻人？”

这话一，在场人都愣住了。

杨骏率先反应过来。

杨骏也接：“别忘了，折柳先生在十多年前就创作了《双喜门》。这作品就已经赢得了广泛的传唱度，就算那个时候折柳先生还是个中年人，现在也差不多可以算是个老者了。”

“这不是没可能啊，但告老还乡的官员中，谁最有可能是折柳先生呢？”

张明净放茶盏，缓缓开：“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折柳先生一定是位老者？”

以张明净的，自然不会毫无据就这样的判断。

“张兄，你怎么没发表看法？”

这时候，万九洲注意到了张明净。

“对啊，十多年前到现在，怎么都不年轻了。”

有时候从一个创作者的作品，也能反过来看到一些创作者本人的和品质。”杨骏分析着，“我有仔细研究过折柳先生的作，真正的才华横溢，观刻而犀利，针砭时弊。我想他一定是一位有着丰富人生阅历、尝过许多心酸苦难的老先生。”

杜晚枫看向张明净，小心掩饰着自己不让别人看破绽。

“《双喜门》太过遥远暂且不说，《幽月亭记》创作有些年了，表面刻画的是幽月山庄，但其实描写的是大闽朝堂。空山虽去，新的空山，你们在看这戏时都想到了谁？”

这时候，另一位文人才也接着：“不只是如此，你们没发现折柳先生特别了解官场和朝廷那些尔虞我诈吗？就连西荣、北安和夫仓这些豺狼的刻画也都木三分，就像是真的和这些人打过一样。所以我在想，折柳先生是不是曾经过官？告老还乡后，仍然忧国忧民，通过创作戏曲来继续他的理念？”

“张兄，你这样说可是有什么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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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可能。”万九洲摇摇，“虽然我也一度怀疑过，折柳先生是个年轻人。因为他一腔血，上明明有着年轻人的冲动和血。可那么沉的思想，那样沉郁顿挫又雄浑老辣的心，我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年轻戏曲人能写得来的。”

张明净沉，“熟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