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需要时间想明白，自己对陆珏到底有没有。

顾衡之这样想着，悄悄抬去看陆珏。

比寻常衣袍还要宽松，生怕把已经渐渐大起来的肚显来。

“你要是忙，就先回去吧，我这里有柳絮和喜胜就够了。”顾衡之自己都没搞清楚，他对陆珏到底是什么，今日知的事有些多，如好几颗石砸在他上。

他别开，没敢看陆珏，说完方才的话便沉默不语，等着看陆珏什么反应。

这样无可厚非，权柄在手里，怕哪天自己被人拖来死无葬之地，是很正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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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衡之原本是很瘦的，这显怀之后若不特地藏着，那肚是特别明显的。

为了不让人看来，顾衡之只能穿一些宽松的衣服好遮挡自己的肚。

明明被这样怀疑应该是觉得很冒犯的事，可顾衡之知，陆珏站在这个度，坐在这个位置，有时候就算是边的人也不得不带着十二分的警惕相。

顾衡之胡了，等到陆珏了这个门，方才猛地抬朝门外看去。

却是刚好被陆珏抓着。

“皇上若是醒了，不如起来用早膳吧？”喜胜屋来，与柳絮一同伺候顾衡之洗漱，又为他穿上专门的宽松衣袍。

陆珏不知在想什么，只见他放开顾衡之，转而去抓住对方的手，垂着不语。

他其实能觉得到的，在他心里陆珏是不一样的。

孩是真的怀上了与孩是陆珏和他的，这两件事知得太快，一把顾衡之砸了。

也许是在想该怎么解释，顾衡之看着他，心中猜测着。

是直接离开，还是地留来要他接受。

顾衡之心中隐隐有些烦躁，摸了摸自己的肚，走到桌边坐，对喜胜说。

“我不是不明白，只是一时没想通。”顾衡之觉得这样拖着委实不大好，便先一步开。

可陆珏什么也没说，只站起来往外走。

他需要时间，需要时间缓过来。

只能说明先前陆珏还在怀疑他，怀疑他的份，怀疑他的目的，怀疑他是否会用这个孩什么不利于陆珏的事。

临到门了方才说：“我空了就过来，你自己小心些。”

陆珏听到这话，有些惊讶地转去看他，言又止。

可到底是为什么不一样，哪里不一样，他还没想明白。

屋里只留了顾衡之和柳絮二人，柳絮本就不是多话的人，顾衡之又心里想着事，整个屋便安静了来。

他其实也没有不接受。

告诉他。

见顾衡之神似乎有些不快，但急着要去传膳，喜胜倒也没有多问。

“传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