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天端起酒杯，睫闪了一，随后仰面把杯中酒一饮而，接着闭了闭，声音平和——

质量真好。

辛辣的咙，男人缓了一会儿，咂咂嘴，“话多，把箱里的酒都拿来，全给我摆桌上！”

“爸。”陆淮天半阖着，说，“您想剁哪儿？”

顾燃回看了一，没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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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”顾芳华愣住。

“啊？”陆淮天愣了一，答：“院附中。”

温的小二楼里，气氛却比外面更彩。

然后备受打击的的人，换了一提问方式。

“咣当！”

顾芳华倒是依然不吭声，没人劝他，可杯里的酒，却一盅接一盅的见了底儿。

顾燃侧耳，明显噎了一，“……”

顾芳华继续：“老找了他三天啊，三天，楞是没逮着这混小，我告诉你，就我……我，我现在找着他，我特么非剁了他不可，你懂不懂我的意思，啊？我是说，我……”

陆淮天：“……”

直到在嘴里的饺馅儿都是重的酒香，顾芳华才扶着桌打了个酒嗝，掀起盯着陆淮天。

“小天儿，你是个好孩。”顾芳华突然改走温路线，涨红的脸在光灯显得青紫，“我知你现在一定很后悔，而且定决心痛改前非了，对吗？”

顾芳华酒气上返的厉害，却也不算糊涂，“那你应该听说过，就上中那会儿，你们学校里，有个男同学跟他表白，满校园哪儿哪儿写的都是些污言秽语，简直，他么的……不堪目……”

陆淮天转又打开一瓶新的，给张着嘴半天没合上的顾芳华倒了一杯，“茅台有的是，爸，咱，继续？”

“那些告白，我写的。”

顾燃：“？？”

然后俩人继续谁也不理谁，无声的拼酒。

不知是不是喝通透了，人也跟着放松了，他意识把手搭在对方肩膀上，轻轻了。

“你，中，上的哪个学校？”

顾芳华沉默了许久，电视上一个小品都快演完了，他才缓过神儿来。

窗外不知谁家在胡同里放礼，映的窗上五彩斑斓，年味十足。

陆淮天这回也不说话了，顾芳华喝一杯，他就跟着陪一杯，即便老爷压不跟他碰杯，他也一不糊的一掉。

陆淮天：“……”

人就瞅着顾芳华端起酒杯仰一了。

酒瓶掉地上了。

顾燃不是没心，而是他信任陆淮天，这对峙场面，他hold不住，陆淮天可以。

“哦，跟那个狗崽，是一个学校的。”顾芳华指了指没心没肺正捧着碗看电视的顾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