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都不甚了解。”

凌雲：“无妨，我会教导你，关于炼丹的任何问题都可以来问为师，只是……切记莫要拿这些问题去叨扰你大师兄。”

秦无昊：“恩，我不会打扰大师兄修炼。”

凌雲：“不，其他任何问题你都可以去寻他，单单炼丹一，决不可向他请教。他只知如何炸炉。”

秦无昊：“……是，师父。”

之后的一整日时间，秦无昊都呆在凌雲房间里，手把手的被凌雲教导使用丹炉。

从如何选取灵草，到如何控制火苗，以及鉴定丹药的好坏，事无细的描述讲解，甚至还带着秦无昊炼了一炉的聚灵丹。

炼丹只有在真正学的时候才觉到困难，秦无昊炼了两炉丹，却全都是废丹。

凌雲：“第一次炼丹常常如此，不必介怀。”

至少没炸。

随手从院里扯了一只黄的小来，将小嘴掰开，起一颗废丹去，那小晃悠一脖，站起来没走两步，就蹬了。

凌雲：……

秦无昊：“……师父？”

凌雲：“……这是我养在园里的灵兽，用来试炼丹药属和理废丹，抗毒……很……”说着说着，凌雲就有些不自信起来，这可是歃血丹毒都没有毒死的，怎么就一颗聚灵丹的废丹就毒死了？

秦无昊立刻摇：“我没有往炉里加其他东西。”

凌雲：“我知。”这是他看着炼的，他还不清楚吗。

说起来，清源第一次炼丹的时候，也是他看着炼到炸炉的，那时候他说什么来着？

对了，好像是‘第一次炼丹常常如此，不必介怀’的话。

凌雲：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接来他说什么了？

‘回去多练练，有成果后再来寻我’的话。

结果清源来找他了，不是因为有成果，而是因为没丹炉。

秦无昊：“师父，要不我回去练练？”

凌雲：“去吧，有成果……不，炼满七七四十九炉，带着丹药来寻我。不是好丹还是废丹。”

秦无昊：“是，师父。”

看着秦无昊离去的背影，凌雲心里想，幸好灵草是自家园里的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所谓心理影。

离亭老：师侄，你知蓝山门的仓库是我的吧。

凌雲：(）

离亭老：你师父平日里没事就偷我的酒也就罢了，可你怎么也给我找麻烦呢？

凌雲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