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灵婵捺不住，也跑了一段。

向也拽住他，但反被他警告地住。

向也双发颤，明明他百年难得一见的正经，却更希望看到他吊儿郎当。

“虽然我多，但是被戳一刀好痛啊——”

“不行啊，小朋友。”明辉揶揄，“你这样，

“我送你去医院……”

“你放吧，有谁生病还胖得像球一样……”

上面的人不用向也吩咐，吴妈惊呼一声，带小跑来，只留灵婵一个陪着陶燕坤。

明辉轻而易举闪开了他这一拳。

“悠着啊，小朋友。”明辉拖着调说，“可别把我要的东西皱了，不然你一条命都赔不起。”

曾有良闭上，像安静地睡去。向也跪倒在他旁边，一声喃喃的“师父”淹没在吴妈他们慌的脚步声里。

离舞台近了，光线比在上面足，向也足以看清他煞白的脸。

曾有良不怕疼似的，浮现疯似的痴笑。他让向也把他放到地上，平躺着舒服。

“我还有些钱，我死了后，我的钱留给灵婵，我欠的钱留给你——”

曾有良嘻嘻笑，“因为你不叫我‘娘娘腔’啊。”

“你、你别死那么早，你的玉镶金棺材我还买不起，你得再给我几十年时间……”

“你扯淡吧，哪有凶手功夫像你一样菜的……你别说话了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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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学过散打，自然与向也的野路不同，而自负地单迎敌，更是让向也怒火丛生。

“是啊。”曾有良即使苦笑起来，也因为他的声音多了几分喜剧效果，“我随带的血袋，厉害吧，以假真。”

吴妈在上嘀咕：“这两人怎么跟哥俩好一样慢慢悠悠慢慢悠悠的。”

“”

“其实我是个在逃的杀人犯，现在是我罪有应得的死期到了……”

他低，指尖摸了一，饭翻过手看时愣了片刻。

“不是让你保命要么，跟人家拼什么……”

曾有良捉住他沾了血的手，“别急——我跟你说，其实是我得了癌症，命不久矣……”

“你知吗，明辉他们说得没错，解铃还须系铃人，是我把你带这一行的。你叫我一声‘师父’，你以前错事应受的惩罚，当师父的帮你一并受了。你还是清清白白的李光。”

“吴妈，送他上医院。你们全都去。”

曾有良的笑容满足得有回光返照的意味，他轻轻叫了向也一声，“阿也，你不是想知在火车站碰见你的时候，为什么一直跟着你吗？”

向也只扔一句，起冲向舞台，扒住边缘，两臂发力，把自己撑上去，飞扑向明辉。

“我不想知。”

几番近而不得，向也两拳护在前，气吁吁盯着明辉。

曾有良那条胳膊再也支撑不住，整个人坠往地上，拽得向也一踉跄，险险在他到底前稳住。

“你开玩笑吧……”

果然陶燕坤一语成谶，向也只是上功夫厉害，拳只比一般男人，舞台虽大，比之整个公园仍显促狭，限制了他的发挥。

明辉抄在兜里的一直手放来，不疾不徐退后，面上仍笑的。

“你别他妈废话了——”

向也没发现自己声音在抖。

曾有良笑，向也已经停来了，他仍着往前走，两人老态龙钟慢慢往前挪。